，便跟在楚言身后，步狭窄的储藏室。

储藏室内的空间并不算大，再加上杂物颇多，就更显得仄，两先后踏，瞬间距离便拉近了数倍，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楚言面色平静，先一步在床边坐下，柳思瑶则面颊绯红，犹豫片刻，也跟着与他并肩落座，动作尽管依旧端庄，却难掩紧张的颤抖。

她双手叠放在膝上，垂眸低，黑发披散间，遮住了半边轻熟淡雅的脸颊。

半晌，她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低声问道：

“楚公子……小子该……该如何？”

尽管已过三十，身材又雌熟丰满，但在男之事方面，迫于古代的信息闭塞和保守的社会观念，柳思瑶与十几岁少的“知识量”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仅仅停留在极为浅薄的认知。

若要形容的话，便宛如一张特大号的白纸。

但好处就是，纸越大，能填的内容也就越多……

“先把衣服脱了吧。”

对于柳思瑶的询问，楚言毫不吝啬自己的命令，毕竟只有一晚，他没有闲心再费心调校，只需要好好享受即可。

柳思瑶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浓重的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青衫的领。

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

心中的羞涩让她终究无法面对着楚言宽衣解带，于是背过身去，终于缓缓抬手，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沙，沙……

那件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的青衫渐渐被解开，落下，最终堆叠在她的软靴旁，露出了素白的贴身内衬。

一阵淡淡的体香随之浮现，柳思瑶的肩膀微微颤抖，犹豫了好一阵，这内衬也终于渐渐松开，便顺着雪白的肩缓缓滑下。

丰腴润的肩、白皙光滑的雪背，还有那被乌黑长发遮挡的、两条细细的红色丝带，从颈后绕到腰间，最终似是在身前连接成了一块布料，兜住了那丰满而沉重的胸脯，雪白饱满的即便是从身后也能看到其溢出的部分，随着她微微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却柔韧，白色亵裤布料轻薄贴身，边缘绣着细细的云纹，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将两瓣饱满的雪勾勒得廓分明。

内衬的素衣也终于完全滑落，柳思瑶依旧背对着楚言站着，黑发披散，耳根和脖颈已羞得通红，肩膀微微颤抖，仍然没有转过身，只是低着，双手护在身前，声音细若蚊鸣：

“公子……这样……可以吗？”

楚言此刻已经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搭着腿满意地欣赏着面前这古典韵味和涩气织的景象，平静却不容拒绝地开。

“继续脱。”

话音落下，柳思瑶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

这个三十多岁在江南商海浮沉近十年的商，如今却宛如一个刚出阁的黄花大闺，在男面前如一只小白兔般瑟瑟发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认命一般缓缓抬起手，伸到颈后和腰间，解开了那两条细细的红色丝带。

细带一松，那件红色抹胸肚兜顿时失去了束缚，雪白饱满的瞬间弹跳而出，像两团沉甸甸的大馒般重重晃了两下，便带着一阵雌香，被柳思瑶慌张地用手抱住。

这下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柳思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尽管双手拼命遮挡，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夸张到惊的巨，丰腴腰间之下，包裹着和大腿的最后一件亵裤却是迟迟未能褪下。

楚言等了片刻，也终于失去了耐心。

对于你我愿的欢，楚言始终愿意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但既然今夜是有且仅有一次的难得春宵，又哪有那么多时间看着她扭扭捏捏？

早点开才是正事。

这般想着，楚言便忽然起身，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柳思瑶又惊又羞的一声轻呼中，将她整个拽到床上，俯身便压了上去。

“啊……！”

柳思瑶花容失色，漆黑长发散，整个仰面躺倒，一对夸张的峰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漾，波翻滚、雌香四溢间，终于第一次在楚言面前展露了全貌。

看着面前这对大馒，楚言顿时惊讶地挑了挑眉。

好大。

对于这对巨楚言早有所认知，所以这大，自然指的不是其本身。

而是镶嵌在顶端的那颗殷红枣。

这枣比起含羞内陷的顾以彤、晕红硕大的珍妮特，皆要大上一圈，且圆润饱满，色泽健康，和那沉甸甸的白搭配在一起，亦是浑然天成。

好。

楚言只是看着，便渐渐舌生津，来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