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憔悴与不甘，紧咬银牙。

那双杏眼中终于闪烁出一丝决然，她午夜睡前披散的乌黑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际，青衫下的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今夜前来，是想再次恳求公子出手，助我造出一艘能够离岛的木船，若公子愿意……无论公子要什么，小子都答应。”

柳思瑶说完，脸颊上的红晕难以抑制地浮现而出，她微微低，青衫下的丰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抓紧衣领的手指却用力到发白，始终没有松开。

听到这一番话，楚言的眉随之皱紧。

华国自古以来都是委婉的，古相比于现代之更是如此，尽管柳思瑶并没有说得直白，但这一番话已经足够表明她的意思。

这是甘愿楚言要了她的身子，也要乘船出海。

古都这么固执吗？

看着面前这对青衫之下的大，楚言心中不禁浮现出惋惜之意。

事聊到这个份上，有一件事已经确定了，那就是无论楚言再如何劝说，柳思瑶也不会放弃造船出海这条路。

到来，楚言能选的，便只有这一个办法。

如愿享受一番她的身体，然后尊重她的命运，帮她造一艘木船出海，目送她消失在海之中。

思及至此，楚言无奈地摇叹气。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是一条死路，但你既然如此坚持，那便按照你的意愿吧。”

听到他的回答，柳思瑶那双黯然的眼眸终于亮起。

但紧接着，楚言却看向她，继续开补充。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帮你造船，甚至给你准备路上吃的食物和水，但我要的回报，却不止是你的身子。”

“从下一批桑蚕选种开始，到结茧结束，我会全程跟着你，期间你所知晓的所有养蚕的技巧，包括后续缫丝、织绸、染布等等，只要是与纺织有关的技艺，全部传授给我，期间我会负责帮你造出一艘结实的木船，最后你我二共度一夜春宵，我便亲自送你出海，如何？”

闻言，柳思瑶的脸色愈发绯红。

尽管献身之事本就在她预料之中，但想要她关于养蚕缫丝的技法，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这些可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吃饭本事……若是让外知晓去……

柳思瑶杏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但转念却又释然。

此地本就与世隔绝，若非如此他不可能会拒绝自己之前用夜明珠和赤金换取木船的提议，就算全部传授与他，于我瑶光社也没有甚么影响。

况且，若是自己真的命丧大海，她柳家代代相传的本事，也不至于彻底失传于间。

还有自己的清白……

为了稳固瑶光社的根基，她从十年前父亲中风不能言之后便暗中主持大局至今，期间家中上门提亲之从络绎不绝变成零零散散，再到如今的再无上门。

如今年过三十尚未婚配的她，无论是在邻里街坊的眼里，还是她自己的心中，早已是注定孤独一生的。

对她来说，柳家的根基要远比她个的幸福重要，而如今她被困荒岛，若是还有能返回江南的一线希望，无非就是一层膜……给了他又何妨？

想到这，她终于抬起再度看向楚言，表再度恢复了平静和坦然，轻轻点了点。

“那就听楚公子的，但还有一事，我柳家的纺织技艺虽算不上奥，但也颇为繁杂，若是公子……”

“放心，学不学得会是我自己的事，无论什么技巧，我都只需要你教一遍即可。”

楚言自信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柳思瑶见状，便也不再多言，再度颔首，便沉默地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向着山走去。

看着她那一席青衫之下的丰腴雌躯，楚言再度遗憾叹气。

如此出色的古装巨熟，本想后收床榻，变为随从或同伴，说不定也能让其变成另一出色的牛，如今却只能堪堪品味一次，便要看着她走向生命的终点。

诚然，若是能留下她所掌握的技艺，倒也不白白与她相处这段时，但遗憾终究还是会遗憾的。

楚言双手搭在椅背上，再度仰起看着夜空，喃喃自语。

“那到时候……必须要好好地她个天昏地暗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