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用来撑在地上——她无法自己满足自己。

她只能等待。

等待他——给她她想要的。

“够了。”布鲁斯的声音响起，他将那两颗睾丸从她嘴里抽出。

古一大喘着气，仰起脸看着他。

她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像那个超然世外的至尊法师了——眼泪、水、唾沾满了她的脸颊和胸；她的嘴唇红肿充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黏稠的体；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里倒映着烛火的影子——

还有——渴望。

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你想要吗？”布鲁斯问，他的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古一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移动。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

“……想……”

布鲁斯笑了。

“想什么？”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说清楚。至尊法师——用你的嘴——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古一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尊严在告诉她不能说。几百年的修行、至高的地位、作为地球守护者的骄傲——都在阻止她说出那个词。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渴望到了极限。

“我想……”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她咬了咬嘴唇，那双古老的眼睛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想要你的……我……”

布鲁斯的眼睛亮了。

“很好。”他说，“至尊法师——这才是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