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长袍，光滑的颅反着烛光的温暖色泽，高挺的鼻梁和邃的眼窝让她的五官带有一种超越种族的美感。

那双古老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古一法师。

“你来了。”她的声音平静而空灵，没有一丝波澜，“比我预期的——稍微早了一点。”

布鲁斯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进了传送门。

当他的双脚踏上卡玛泰姬的石砖地板时，传送门在他身后悄然关闭。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不同——燥、清冷、带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神秘气息。

“神盾局的在到处找你。”古一转过身，缓步向大殿处走去，“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找那个\''''绿色巨\''''。”

“我知道。”布鲁斯跟在她身后，“所以我来这儿躲一躲。你这地方——他们应该找不到吧？”

“卡玛泰姬存在了数千年。”古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傲然，“凡的科技手段无法探测到这里的存在。你可以安心停留——只要你愿意。”

她走到大殿正中的一张矮桌前，盘腿坐下。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显然，她早就知道布鲁斯会来，甚至连茶都泡好了。

布鲁斯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和上次他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但上次的记忆是以一种模糊而狂野的方式存在于他脑海里的。

那时候他刚刚觉醒，还处于绿巨形态，对自己的力量和欲望都缺乏控制——

而现在不同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能控制变身了。他能在绿巨形态下保持大部分的理智了。他甚至能够有选择地释放和收回那力量。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布鲁斯开说道，“我救了一个——托尼·斯塔克。钢铁侠。你应该知道他。”

古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知道。”她说，“那场战斗——铁霸王，是吗？你介了。这不在原本的时间线里。”

“原本的时间线托尼也赢了。”布鲁斯说，“但险了很多。我只是——确保了一下。”

古一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邃得像是两看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映着什么，布鲁斯看不清楚。

“你在改变时间线。”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你每一次行动都在创造分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未来会变得不确定。”布鲁斯直视着她的眼睛，“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已经看过太多次同样的结局了。灭霸来，响指响，半个宇宙消失，然后——”

“然后我把时间宝石出去。”古一打断了他，“然后我在2012年死在黑暗维度手里。然后这个宇宙勉强存活下来，代价是无数的生命和痛苦。”

她放下茶杯，那双古老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不属于\''''至尊法师\''''的绪——是疲惫，还是期待，布鲁斯分辨不清。

“是的。”她说，“我想要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上次——”

她没有说完。

但布鲁斯知道她想说什么。

上次。

上次他以绿巨的形态征服了她。

那是一场超越理智的、原始的、狂野的合——伽马辐带来的力量与魔法能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让两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现在——

布鲁斯感觉到自己的血开始升温。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不对，是存在——她的身体在那件宽松的法师袍下隐约可见的廓，让他的记忆开始鲜活起来。

那对藏在布料下的房，那条被他打开的双腿，那个紧致到让他皮发麻的道——

他的裤裆开始发紧。

“……最近还发生了什么？”古一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佩珀·波茨？那个斯塔克的助理——你和她有进展？”

布鲁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是至尊法师。”古一淡淡地说，“某些事——我能看到。”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是不悦？是醋意？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布鲁斯忽然笑了。

“你在吃醋？”

古一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要用凡的感来揣测我。”她说，“我只是——好奇。你选择的第一个凡目标，居然是一个普通的类。”

“她不普通。”布鲁斯说，“她勇敢、聪明、有自己的坚持。在这个充满超级英雄的世界里，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在乎的。”

“很好。”古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你应该知道——和她的合，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属加成。除非——”

“除非我用绿巨的形态。”布鲁斯接过了她的话，“我知道。”

一阵沉默。

大殿里只有香烛燃烧的轻微声响，和两的呼吸声。

然后，布鲁斯站了起来。

古一抬看着他，表依然平静——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想——”布鲁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再和你谈谈。用那个形态。”

他没有等古一回答。

体内的那力量被他有意识地释放出来。

变身的过程比第一次要平滑得多——皮肤迅速变成墨绿色，肌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身高从一米八涨到三米以上，衣服在膨胀中被撑，露出了狰狞隆起的绿色肌群。

十秒后，一三米高的绿色巨兽站在了古一面前。

古一依然坐在原地，仰看着他。

“你的控制力——”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了一丝赞许，“比上次好多了。”

绿巨——布鲁斯——低看着她。

在这个形态下，他的视角完全不同。

古一的光反着烛光，像一颗温润的珍珠；她那张没有眉毛的脸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感；而她盘坐的姿势让法师袍的领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

“站起来。”他的声音在变身后变得低沉粗粝，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雷鸣。

古一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的身高只到他胸的位置。在绿巨的衬托下，她显得格外娇小——尽管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师之一。

布鲁斯走到她身后。

他的巨大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几乎可以把她的整个肩膀包裹住。古一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继续说。”布鲁斯的声音从她顶传来，“托尼的事——我和他谈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是——必要的一步。”古一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托尼·斯塔克是复仇者联盟的核心物——和他建立信任——嗯——”

她的话被打断了。

因为布鲁斯的双手从她的肩膀滑了下来——滑到了她的胸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