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餐桌的高度比灶台的作台面矮一截，她趴着我站着，从后面进的角度让碾过的位置跟沙发上完全不同。

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域被的冠状沟在每一次推送的时候刮了一道。

“啊……嗯啊……这个角度……太了……”

“妈你里面的形状我都摸得出来。”

“你……嗯啊……少说这些……嗯……”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了她腰窝的两个小凹陷里面。

每一下到底的时候胯骨撞在她上面，两瓣往两侧弹开了又合拢，发出了啪的一声。

碗里的泡粥被这个震动出了一圈涟漪。

“妈。”

“嗯……嗯啊……什么……”

“叫老公。”

她的身体僵了。

趴在桌面上的脸转了过来，眼睛看着我。嘴唇张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叫老公。”我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叫了就继续。”

“你疯了……嗯……我怎么能叫你……那个……”

“那我不动了。”

整根埋着。一动不动。

她道内壁开始做自救式的蠕动了。但不够。差了那么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个门槛上面，够不到。

“你……嗯……你动一下……”

“叫了就动。”

“林昊……你别太过分了……嗯……”

我往里顶了一下。只一下。在最处狠狠撞了一下子宫就退了回来，退到只剩还在道里面含着。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又急又短的叫。

“啊！你……嗯……”

“叫了就给你。”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又松开。脸贴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了。

旁边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动里面打着小旋涡。

“老……”

“嗯？”

“老公。”

声音小得像从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只蚊子。但两个字发音清晰。

我的茎在她嘴里那两个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过了前壁那个敏感区域，撞在了子宫上面。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压着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边碰上了盘子发出了一声瓷器的清响。

我开始了。

频率从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让整张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桌腿在木地板上面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

桌上的碗筷盘子在有节奏的震动底下跳着舞，筷子从碗沿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轻点……”

叫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积蓄在后面的东西一脑儿涌了出来。

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称呼、三年的“你是我儿子”的边界，在超一本线一百多分的那组数字和子宫被反复撞击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好粗……妈的被老公撑满了……嗯啊……”

“妈你说什么？大声点。”

“老公……嗯啊……你别我了……嗯……”

“你什么？说清楚老公在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妈……嗯……老公在妈的骚……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脸转向了另一边不敢看我。

眼角还挂着刚才查分时候流的泪的痕迹，但脸上的红已经从哭出来的红变成了另一种红。

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沾在了桌面上面。

“这张桌子上咱两个吃饭。”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老公正在桌子上你，妈你爽不爽。”

“你……嗯啊……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嗯……”

“妈你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得妈好爽……嗯……妈要被老公顶穿了……嗯啊……”

道内壁开始了高前的绞紧。

从子宫那个位置起的收缩一一地往外推，碾过的冠状沟，碾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她的两只手从桌面边沿脱了，十根手指平摊在桌面上面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妈要到了……给妈……嗯啊……”

她的高来的时候整个在餐桌上面弹了起来，肩胛骨从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嗓子里面的长长的呜咽。

道壁痉挛式地绞紧了茎，绞得太紧了让我也一起被拖进了高。

在了她道的最处。

桌上那只碗在最后几下撞击的余震里面从桌面上滑到了边缘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汤溅了一地。

她趴在桌面上面颤抖着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嗯……碗……碗碎了……”

她的两条腿在餐桌前面已经完全软了，膝盖靠在桌腿上面才没滑下去。

我从后面退了出来，大腿内侧和她的部之间拉出了一道和体混合的细丝。

她试着站直了两条腿，软了一下又撑住了。

扭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溅了一地的粥汤，又看了看桌面上面成一团的碗筷盘子和沾着涎水的桌面。

“……这桌子得擦了。以后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坐这儿了。”

“那以后每次吃饭都想起来。”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拧了一把。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没让她多站。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放下来！我腿没那么软！”

“妈你刚才差点蹲地上去了还说没那么软。”

“那是你弄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嘴里骂着，身体很诚实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从客厅穿过走廊到主卧。四五步的路。她的胸贴着我的胸，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在快。

放到主卧的床上。

她发散在枕上面。

灰色短袖推到了腋下，文胸早就不知道掉在客厅哪个地方了。

浑身上下只剩了那件推到腋下的短袖。

两条腿弯着，膝盖并在一起。

“妈你累了吧。休息一下。”

“嗯……你也……”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过了大概三分钟。

她翻了个身。

骑了上来。

“妈？”

“你别说话。”

她自己调了角度坐了下去。因为前面两的充分润滑，茎滑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手撑在我的胸上面，腰开始动了。

她的速度从慢到快。两条腿跪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了床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