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迎。看见妈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这个大衣好看嘞，在县城买的吧？”

“邻居周姐帮我挑的，也不算贵。”妈拎着行李箱进门，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围巾从领滑下来垂到地上，她捡起来搭到椅背上。

绕着她转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妈现在比镇上那些年轻媳都洋气了，建国你说是不是？”

爸在门换鞋，抬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后低继续解鞋带。

妈“嗤”了一声，拎着行李箱进了里屋去收拾东西了。

镇上的亲戚陆续来家里坐。

大姑和二姨来的时候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天，看见妈从里屋出来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裤，大姑还是要夸：“芳芳越来越会收拾了，你这围巾真好看在哪买的呀？”

二姨在旁边话：“在县城待了两年半都变了个样，我上次说的你们还不信。”

妈倒了茶递过去，嘴里应着“瞎说什么呢跟以前一样”，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

寒假的子很压缩。爸每天在家，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打电话，有时候出门去单位处理点事。

妈恢复了镇上的穿着节奏，在家穿棉衣棉裤和毛拖鞋，出门穿大衣裙子短靴，丝袜从县城的常款换成了加绒保暖款，不透不亮，纯纯用来御寒的。

我们睡觉的安排跟去年一样：爸妈睡里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间隔一道墙加一扇门。

门不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声音更不用提了。

我很识趣地没有在前几天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但到了除夕那天，事还是没忍住。

『 二月一 · 除夕 · ：50 · 镇上老家外屋 · 天气：零下三度，冷 』

除夕夜的年夜饭吃到九点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妈喝了两杯红酒，八点半就去睡了。

我跟爸妈在客厅里看春晚，爸十点多开始打瞌睡，靠在沙发背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妈推了他两下：

“回去睡吧，别在沙发上凑合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爸“嗯”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了里屋。

过了没有两分钟，里屋传来了爸的呼噜声，隔着一面墙加一扇木门也挡不太住。

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水果皮，电视还开着春晚但声音调得很低。

她穿着一套枣红色的居家棉睡衣，发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脸上残留着白天上妆的一点淡色，被一整天的蒸腾和厨房油烟熏得有些发腻。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也没回地说。

“妈，你进来一下。”

“进哪去？”

“我屋里。”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我。客厅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她的眼神经历了一个迅速的变化过程：先是明白我什么意思时的微微睁大，然后是生气和警告，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犹豫。

“你疯了？你爸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嘴型比声音大三倍。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老实点，回镇上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

“妈，都快一个礼拜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到了某个点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什么，但骂的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一个礼拜没碰的身体记忆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目光在我和里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手指攥着垃圾桶的边沿攥得发白。

“你……”她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

进门之前她又回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我没开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坐下。

床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浑身一紧，膝盖并拢了。过了两三秒确认里屋没动静才慢慢松开。

我的手从她棉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

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手指碰到房下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凉气，胸的在我掌心里因为冬天的凉意而微微发紧，是硬的，碰上去像两颗小石子。

“冷不冷？”我凑到她耳边问。

“废话，大冬天不冷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生怕隔壁听到。

我两只手把她的棉睡衣从下方掀起来，e罩杯的房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露出两团白的廓，在冷空气里完全挺立着，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出一个的点。

我低下含住了左边的。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进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你……你说好了只用手的……”

我没抬，嘴里含着她的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舌尖在上转了一圈，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凸起被舌面碾过的时候她的腰弓了一下。

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边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拧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妈，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松开她的直起身来，把短裤的松紧带扯下去。

茎在冬夜的凉气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的微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还粗一些。

她低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

“你说只用手的。”

她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已经从命令了独白。

“我另外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把她的棉睡衣从两侧往中间推，让两边房挤在一起。

e罩杯的体积在挤压之后形成了一条沟，沟的皮肤在微光里泛着一层柔软质感。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脸上的表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每一次吐气的时候从鼻腔里带出来的热气在我的小腹上。

“林昊你是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觉你都不放过你妈，真就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骂的内容一点没打折，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骂完之后她低下，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房，往中间挤。

我把茎放进了那条沟里。

她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