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凸起了出来。

没戴套。

一一地冲在她道处的壁上，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每一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再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处挤。

她整个瘫在座椅上不动了，胸剧烈起伏着，满身的薄汗在空调冷气里蒸发出一层淡淡的水雾。

我伏在她身上，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抽出来，两个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后排。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先缓过来了。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常：“出去，沉死了。”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茎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串混合着和她的粘稠白色体，挂在她道和我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线才断开。

她的道微微张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有一小白色的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淌，顺着她的会流到了座椅皮套上。

“你看看你，又里面了。”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语气里没什么真的抱怨。

她从旁边够到那包湿巾抽了两张，一张垫在自己底下，另一张扔给我让我自己擦。

“好在前两天刚走完，这几天应该没事。”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况。”她整理着被揉得皱的短裙，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

然后弯腰把挂在脚踝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站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在后排座位上扭着腰把裤腰提到位。

她动作利索地把文胸捞回来扣上，雪纺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后从挎包里掏出一管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两下嘴唇。

从刚才停车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如果不看后排座椅皮套上那一小块来不及擦的色水渍，这辆车和刚停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

周姐补完红翻回副驾驶座，动作净利落，一秒钟都没耽误。

她把遮阳板上的墨镜取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伸手发动了车子。

“最后说一个。”她一边把车从砖墙后面倒出来一边开，车对准了那条通往国道的土路，“你妈对我的态度，你注意到变化了没有？”

我正在后排穿裤子，听到这话手上顿了一下。

“什么变化？”

“她最近是不是会主动跟你提起我？比如我去哪了，我什么了，我跟谁联系了之类的。”

我想了想。

确实，我妈偶尔会随提一两句关于周姐的事，比如“周姐说她最近买了个什么什么”或者“周姐前两天跟我打电话说了什么什么”。

“好像是有一点。”

“那就对了。”周姐把车开回国道上，方向盘往左一打拐上了去隔壁县的方向，“她开始在意了。现在还只是嘴上随便提提，等开学回县城之后你注意观察，如果她开始问你去我家什么了、待了多久、我穿了什么，那就是信号。”

“什么信号？”

“醋。”周姐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嘴角在墨镜底下弯了弯。

她把我送回镇加油站那个路，车停了不到十秒钟我就下了车，连再见都没正式说。

她摁了一下喇叭，朗逸汇国道上稀疏的车流往东边开远了。

…………

走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四五点钟的样子。

身上那周姐的香水味被汗和井水稀释得差不多了，但运动短裤的裤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黏腻感，那是蹭到的她的体还没完全透。

回到家爸在院子里修一台旧电风扇，用钳子拧着螺丝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说了句出去打球了就进了堂屋，我妈不在屋里，可能是上街买菜去了。

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掏出手机躺在凉席上，把周姐之前的微信记录往上翻了几条确认没有留什么不该留的内容，然后全部删净。

我走到厨房里，妈正在里面忙活。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圆领短袖，发扎了个低马尾，鬓角的碎发被油烟蒸得微微卷曲贴在脸颊上。

她停下锅铲的动作朝镜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脸都红了。”

“打球去了。”

“大热天打什么球，中暑了怎么办。”她又低去翻锅里的菜，“你说明天让你过去吃午饭，我跟她说了你在家。”

“嗯。”

她炒完了一个菜盛出来，又往锅里倒了点油。

“你出去打球跟谁去的？”

“就村里几个小孩，你不认识。”

“哦。”她把一瓢盐撒进锅里，锅铲搅了两下，声音被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去一些。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个眼神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多看了一眼。

我回到把手机扣在凉席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周姐说得对，还有一个多月才回县城。我摸了摸手背上那块已经快褪完的青紫痕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