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温软的背上平复了许久，才缓缓退出那张还在不断吐着白沫拉丝水的小嘴，顺手扯过几张抽纸擦拭两混合在大腿根部的泥泞。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双颊残留着惊的红晕，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我将装满浓浊的套子打了个死结放在床边，双手握住她那条被直接撕开大的黑色连裤袜裤腰，顺着那双被汗水浸得微湿的修长双腿一点点往下剥去。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过膝盖弯，粗糙的尼龙卷成一团，最后卡在她的脚踝处，带着湿气的皮肤摩擦感让有些皮发麻。

等我最后把那一团残不堪的丝袜扔在床边地板上时，她终于翻了个身，用那双还有些失焦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刚才那句的粗显然让她耗尽了所有的力，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套子自己拿纸包好处理净……别图省事直接扔在屋里的垃圾桶里，放进你装书的塑料袋子里，明天上学顺路带出去扔外面的大桶里。”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还带着高后的余韵，这种证据管理意识已经变成了她事后不可更改的常本能。

“知道了。”

我点点答应。

听到我的回复，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弱轻不可闻的“嗯”，随后放心地闭上眼，把被子往肩膀上拽了拽，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五月底的高温逐渐统治了县城的每一寸空气，她在穿着上的隐秘变化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某天傍晚，我做完卷子从自己位于右侧的次卧出来倒水喝，路过走廊时，主卧那扇没有锁的木门正大敞着。

我在门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门，正站在梳妆台旁边的那面全身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她今天下午出去买菜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新买了一条裙子和连裤袜。

在屋里，她上半身随意套着一件领偏低的短袖t恤，下面则穿了一条刚好盖过膝盖一寸的黑色百褶半身裙。

真正将我视线牢牢钉死在原地的，是她腿上那条全新试穿的40d尼龙丝袜。

那是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酒红色连裤袜。

它的厚度和材质正好卡在了一个极度暧昧的区间，比她以前常穿的15d肤色丝袜遮盖力强得多，又不像那些纯黑色的丝袜那样沉闷压抑。

在卧室顶灯的照下，这条酒红色的丝质面料在皮的丰满撑起下泛出一种暗红色、邃且充满成熟韵味的哑光。

她正微微扭动着腰身，从镜子里左右端详着小腿和侧后方的效果。

酒红色在视觉上将她原本就丰腴的感腿部线条柔和了边缘，同时又赋予了比肤色更加浓烈的欲感。

紧身裙摆的收束，那高达102厘米的围在转身间勾勒出一条夸张的满月弧线，酒红色与黑色裙摆底端形成了强烈的色块切割。

她在镜子里捕捉到了站在门倒影里目光发直的我。

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转身或者用手去遮挡什么，而是维持着那个偏着看镜子的姿势转过脸来。

她的神里出现了一种极度微妙的混合状态——在作为母亲征求儿子常穿着意见的外壳下，包裹着一个渴望得到昨晚刚刚在自己体内狂弄的雄凝视和赞美的虚荣。

“你看这个颜色，今天周姐陪我逛街时非说配黑裙子好看硬让我买的，你觉得看着怎么样？”

她甚至伸出手将裙摆的边缘往上提了提，抹平褶皱，让更多包裹在酒红丝袜里的大腿部分露在我的视野里。

我的目光在这个距离下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紧绷的酒红色小腿，沿着裙摆的边缘探寻着影里的度，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不可压抑的赞赏和占有欲说了一句：“好看。”

听到这个词，她下意识地歪着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门框边目光灼灼的我。

突然，一句大概她自己都没有过脑子的话脱而出：“你是说这双新买的袜子好看，还是说我穿上好看？”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钟。

她自己率先意识到了这句双关语里那掩饰不住的浓烈调意味。

她先是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点掩饰尴尬的媚意，接着脸色瞬间涨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猛地松开了一直提着裙角的手。

“我说什么混账话呢真是不害臊……呸！”

她低声啐了自己一，赶紧侧过身去将那浑圆的转过去留给我，略显慌地挥着手朝我下达逐客令，“出去倒你的水去！站在这儿像个电线杆子一样，把门带上，让我把衣服换下来做饭！”

我非常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在这微妙拉扯中继续施压，伸手帮她带上了虚掩的房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拿着喝空了的水杯站在走廊里，里面很快传来了布料摩擦和连裤袜从大腿上褪下的淅索脆响声。

没过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拉开。

她已经换上了平时那套宽大的家居服和普通的棉拖鞋走了出来。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客厅，伸手“哗啦”一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窗。

初夏闷热的一穿堂风瞬间贯穿了整个狭窄的过道，将她身上刚换衣服时带出的身体的味道，混合着熟特有的微热体息，直直地扑在了我的脸上。

而阳台外面斜进来的落余晖，刚好将她丰满柔和的剪影，安静地投在了走廊那面斑驳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