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天地之间一片苍茫的白。远处的山峦被雪雾吞没，看不见尽，也看不见来路。

她孤身一，立于这片陌生天地的风雪之中。

身后是一座空的山，昨夜的灰烬尚有余温。身前是无尽的未知，没有方向，没有指引。

成婚。

凡的子。

她想起玉德真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后背那七道堕仙印，还有体内那缕诡异的暗红灵力。

月无垢提起脚步，踏了风雪之中，朝着青石镇的方向走去。

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很快便将她的身影染成一片白色。她一步步走下山路，步伐不快，却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的足迹刚刚落下，便被新雪覆盖，了无痕迹。

仿佛这世间从来不曾有走过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