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透着商的明与冷血，“老夫只知道，送上门的美，若是不享用，那才是殄天物。”

他往前凑了凑，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邪：“不过仙子放心，等你上了老夫的榻，成了老夫的，老夫自然会让春娘在旁好好伺候你，全了你们这段‘恩’......”

李春娘闻言，身子猛地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肩膀剧烈耸动着，似乎被吓了胆。

柳万金瞥了她一眼，冷哼道：“还不滚到一边去，碍手碍脚的。”

李春娘连忙爬到墙角，蜷缩着身子，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柳万金收回目光，看向身后那个白发老者：“叔父，劳烦您老家出马，她之前曾独自杀了一伙匪盗，恐怕不好对付。”

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淡淡道：“区区凡，身中媚毒已是强弩之末，杀焉用牛刀？”

月无垢靠在书架上，感受着体内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燥热。药效在侵蚀她的意志，神志还算清醒，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柳万金见叔父自持身份，显然是不屑对一个弱子先动手，便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冲着左右把下一抬。

“上。”

几个侍卫立刻朝月无垢走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见月无垢中了媚药，满脸笑，毫无防备地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嘴里还不不净：“嘿，美站不稳了？来，哥哥扶你......”

话音未落，月无垢整个看似脱力般向前栽去。

那侍卫正要顺势去抱，怀中却陡然撞一道冷风。借着下坠的势，月无垢身形诡异地一旋，素手如鬼魅般探出，准地握住了他腰间的刀柄。

“锵！”

一声脆响炸裂，寒芒如电，在昏暗的屋内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那侍卫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笑还未退去。他呆滞地低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刀鞘，只觉脖颈处掠过一丝极轻的凉意。

“你......”

他张了张嘴，喉间却陡然出一道血箭，热血溅了一地。

“砰。”

尸体直挺挺地扑倒在月无垢脚边，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