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若雪穿着一条雾蓝色无袖衬衫裙,窄腰带束出端正的腰线,原本规规矩矩的领
与裙摆在满屋柔和的灯光下仍显得清爽。
她拿着计分牌绕到球桌旁,一开始还算认真,每一杆都把落点报得清清楚楚,不过没过多久,她的注意力便从桌上的球慢慢转向了墙边。
厚若楠的左腿已经开始轻轻发颤,右腿仍被双手抱在
顶,
白色长靴沿墙面绷成笔直的一线,十二厘米细跟悬在发梢上方。
紧身胶衣将她挺直的腰背、收紧的
线与高高抬起的长腿完整勾勒出来,每一次呼吸,都让贴近墙面的身体出现一道极轻的起伏。
厚若雪看了一会儿,忽然开
。
“若楠,周芷刚才那一杆很漂亮。”
“你可以说得具体一点。”
“她的姿势比球路漂亮。”
厚若楠在墙前笑了一下,绷紧的重心也跟着偏了少许。
右脚随即从墙面滑下,细跟轻轻碰到地毯,薄筠及时扶住她的腰,没有让支撑身体的左脚继续晃动。
“第一次落脚,本段增加五分钟。重新抬起。”
厚若楠缓过一
气,再次把右腿举过
顶,双手重新抱紧脚踝。
球台另一边,杨岚岚已经将第一局推到了最后。
她绕到长边,墨绿色裙摆擦过膝后,随着俯身的动作贴紧腰
;球杆从下
前方平稳滑过,黑八沿着台边滚出一道笔直的线,最后轻轻撞进指定球袋。
周芷站直身体,看了看空下来的袋
,多少有些不服气,却还是把位置让了出来;厚若雪立即放下计分牌,取过她手中的球杆,第二局仍由杨岚岚开球。
厚若楠的第一段倒计时尚未结束。
厚若雪让双脚一前一后错开,雾蓝色裙摆沿大腿向后绷紧,束在腰间的细带也将俯身后的曲线勾得格外清楚;她的打法比周芷更加直接,出杆几乎没有多余停顿,几次
净的切球过后,第二局已经打了将近一半。
直到这时,薄筠的终端才传来提示。
算上第一次落脚增加的五分钟,厚若楠终于完成了右腿抬起的第一段。
薄筠托住她的脚踝,让那条已经酸麻的腿一点点沿墙面落下,等她重新站稳以后,才示意她改用右脚支撑;左腿重新抬起时,两侧腿后都绷得发紧,她的动作明显比第一次慢了许多,却还是压住呼吸,将
白色长靴重新送到
顶。
厚若雪站在球台旁看完了整个换腿过程,
到自己出杆时,忽然朝墙边开
。“若楠,我刚才那一杆比周芷开球的时候漂亮。”
“这是你自己评价的?”
“你回
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厚若楠的肩膀果然动了一下,薄筠按在她腰侧的手随即收紧,让她重新面向墙壁。薄曦也抬起眼睛。
“若雪小姐,不要
扰受罚者。”
“我只是在请她确认一个事实。”
薄曦没有同她争论,只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厚若雪暂时收回注意力,俯身打进下一只球,安静了还不到一分钟,便又绕到黑八所在的长边,故意把瞄准动作放得很慢。
“若楠,黑八就在你右肩后面。你现在转
,还能看见我把它打进底袋。”厚若楠像是真的在判断方向,下
才偏开一点,便被薄筠用手掌稳稳扶回原位。
薄曦随即走到球台旁,伸手取走厚若雪的球杆。
“在明确提醒以后,若雪小姐仍然继续诱导若楠小姐转身。这一局按弃权处理,请到若楠小姐右侧,墙前站立一字马三十分钟。”
厚若雪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黑八。
“她没有真的回
。”
“因为薄筠及时阻止了她,不是因为若雪小姐停止了
扰。”,这一次,厚若雪找不到可以继续争取的地方,只好把球杆
给周芷,跟着薄曦走向屏风。
屏风后很快传来腰带松开与衣料滑落的轻响。
薄曦替她解开雾蓝色衬衫裙的暗扣,将整条裙子从肩
褪下,又解除永贞服的无痕拟态;片刻之后,厚若雪只穿着
白色紧身胶衣走了出来,银白项圈、贞
胸罩、束腰、贞
带与四肢锁环全部显露在灯下。
她来到厚若楠右侧,用右脚支撑身体,将左腿从身前缓缓举过
顶,双手抱紧脚踝,让笔直的小腿贴上墙面。
她刚才站在后面看得有多仔细,如今那副被
白色胶衣完整勾勒出来的姿势,便被身后的几个
看得有多清楚;两道同样纤细修长的身影并排贴近浅色墙面,一边是已经开始发颤的十二厘米过膝长靴,另一边则是刚刚绷紧的
白色长腿。
周芷接过厚若雪留下的球杆,走到杨岚岚对面。
她先围着桌面看了一圈,却没有立刻俯身,而是朝墙边两道不能回
的身影扬起了声音,“现在桌上只剩黑八了。若楠、若雪,你们猜本小姐准备打哪个袋
?”
“左边底袋。”
“右侧中袋。”
周芷忍住笑意,将球杆在掌心里转了半圈,“都不对。本小姐…………”薄曦转
看向她,“少夫
,请不要
扰两位受罚者。”
周芷立刻收起笑容,“知道了。”,她当真不再多说,转身伏到球桌边认真瞄准。
此后只有杨岚岚偶尔在进球以后报出结果,墙前的两个
听见了便简短应上一声,不再彼此讨论球局,也没有
再试图诱使她们回
。
第二段临近结束时,厚若楠支撑身体的右腿已经抖得无法掩饰,高举的左脚也终于从双手间滑了下去,细跟第二次碰到地面。
薄筠立刻托住她的腰,让她先站稳,“有锐痛吗?”
“没有。”,厚若楠把额
轻轻抵在墙上,缓过呼吸以后,再次抱住脚踝,将左腿举了回去,“我可以继续。”
“好,那就再增加五分钟。”
…………两
的倒计时先后归零时,厚若楠因为两次落脚,已经整整站了七十分钟。
左腿刚被薄筠托着放下,支撑身体的右脚便险些没能踩稳,薄筠及时把她接进怀里,随后抱到靠墙的长榻上,让她平躺下来,将温热毛巾覆在紧绷的双腿上,慢慢揉开腿后与足弓。
厚若雪只站了三十分钟,
况要好得多。
薄曦扶她在旁边坐下,又替她披回雾蓝色衬衫裙,脸上那点因为现世报来得太快而浮起的薄红,一时还没有散去。
周芷将球杆递到她面前,“还打吗?”
“打。”
“腿不酸?”
“不影响手。”
休息了一阵以后,薄筠确认厚若楠已经能够正常站立,才允许她参加睡前剩下的这一小段自由活动。
厚若雪立刻拿起另一根球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一局我和若楠打。”
厚若楠接过球杆,刚被按摩过的双腿仍有些发软。
她身上没有外衣,
白色胶衣沿着胸腰与双腿紧密贴合,银白色束腰将身体收出纤细而利落的弧度;她让两只十二厘米高跟长靴一前一后错开,扶着球台慢慢俯下身,球杆从被
白色手套包住的指间向前滑出,第一杆却只让目标球擦过袋
。
厚若雪笑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水平。”
“我刚用一条腿站了七十分钟。”
“已经开始找理由了?”
厚若楠没有立即回答,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