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站在里面立刻显得狭窄。

周芷背靠隔板，将短外套下摆提起一点，露出衣物下方完全隐藏的排放接，同时尽量替薄曦让出作空间。

“少夫，请站稳。”

“你能不能快一点？”

“ladyos需要先确认密封状态。”

接完成识别以后，排放阀终于打开，积压的体则沿内部管路进软管，再流排放。

紧绷许久的膀胱开始缓慢卸下重量。

周芷扶住隔板，压在腹底的胀痛一点点消退，双腿因为骤然放松而微微软了一下。

“排放速度不能再快一点吗？”周芷低声问。

薄曦没有接话，只继续确认排放数据。

直到膀胱彻底恢复舒适，她才关闭阀门，拆下一次软管，并让隐藏接重新封闭。

周芷放下外套，镜中的衣物依旧平整，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任何事。

她扶着隔板长长呼出一气，“本小姐以后再也不在乘船前喝那么多东西了。”

“薄曦会将这句话记今外出总结。”

“你不用什么都记。”

“少夫下次如果再次忽略提醒，薄曦需要能够引用。”

周芷还想反驳，门外已经有轻轻敲了一下，她立即闭上嘴，重新整理好表。

薄曦打开隔间门时，等候的又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周芷装作没有察觉，从几道好奇的目光中走出去，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与进去以前没有区别。

厚若雪早已等在门旁，她的小腹同样胀得难受，双腿始终并得很紧，看见隔间空出来，她几乎立即向前走了一步。

薄曦从护理袋中取出另一支密封软管，跟在她身后走向同一扇门。

刚刚目送周芷与薄曦一起出来的几名，目光顿时又落到了厚若雪身上。

有在她、周芷和薄曦之间来回看了两遍，有位站在母亲身边的小孩睁大眼睛，显然已经发现同样的形正在第二次发生。

厚若雪的脸颊一下热了起来，她只能挺直肩背，假装没有听见身后的低声议论，快步走进隔间。

薄曦仍旧没有解释，跟进去以后便关上了门。

锁扣合拢的轻响传来时，厚若雪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周芷站到杨岚岚身边，终于找回一点看热闹的余裕：“现在她们应该不会只怀疑本小姐了。”

“她们大概开始研究薄曦的职业了。”杨岚岚说道。

几分钟后，厚若雪也从隔间里走了出来，脚步比进去以前轻快许多。

杨岚岚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比站在外面分享心得的轻松。”厚若雪回答。

周芷立即点：“这句话很准确。”

薄曦收好尿袋，替周芷拉平衣摆：“车辆已经到服务区外，少夫今晚还有既定安排，现在需要返回杨宅。”

“既定安排”几个字让周芷想起了客房里的那只黑色旅行箱，脸上的轻松顿时淡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洗手间里仍旧好奇地望着她们的，挽住厚趣的手臂向外走去，“回去吧。本小姐今天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大杯饮料了。”

众回到杨宅时，已经临近晚上九点。

梁佩珊还在一楼陪杨崇海看春节晚会重播。

杨岚岚与厚平留下陪父母，厚若雪则抱着那只大白狮子回了客房。

周芷规规矩矩道过晚安，才同厚趣、薄曦返回东侧客房。

房门关上以后，薄曦看了一眼时间：“请少夫更衣。”

周芷脱下短外套、衬衫、裙子、长袜与短靴。

永贞服仍维持无痕拟态，失去外衣遮挡后，镜中的身体看起来如同完全赤。

薄曦从衣柜下层取出那只黑色旅行箱，打开分层内衬，将里面的折叠罚跪器展开。

罚跪器底部是两块与膝形吻合的软垫，前方有固定小腿与脚踝的短架，背后则竖起一根可以折叠的黑色立杆。

立杆上端连接项圈定位扣，中段有两道可以调整高度的支撑臂。

周芷围着它看了一圈：“本小姐只是早晨在浴室里试了几下。薄曦，你确定需要用这个？”

“即时制止已经终止了当时的行为。今晚执行对应的记录处置，开始时间为二十一点，结束时间为二十二点，少夫也可以选择回到厚家之后由薄严决定惩罚内容。”

听见薄严两个字，周芷立刻闭嘴乖乖站好，任由薄曦关闭永贞服七器的无痕拟态，项圈、贞胸罩、贞带、臂环、手镯、大腿环与脚镯依次显出银白色金属外观。

除此之外，覆盖全身的胶仍旧完全隐形。

镜中的周芷像赤地站在灯下，七类银白锁具一件不少地扣在颈间、胸前、四肢与胯间。

薄曦示意她跪上软垫。

周芷双膝分开落定位凹槽，小腿向后折叠，脚镯与底部锁扣连接。

两道大腿环随后固定到侧架，使她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从膝垫上抬起身体。

“双手请在背后呈祈祷姿。”

周芷将两臂向后抬起，手肘弯曲，掌心在肩胛之间贴合。

两只手镯合拢锁定，臂环也被支撑臂固定。

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自然向后展开，项圈再同立杆顶端相连，整个只能挺直跪在器械中央。

厚趣搬来一只矮凳，坐到她正前方。

“你可以坐在侧面。”周芷说。

“我会一直在这里。”

周芷看着丈夫，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受罚而生出的不安确实淡了一些，羞耻却随之变得更清楚。

普通衣物全部脱下以后，她只能以七件显形锁具与一层看不见的永贞服面对丈夫。

两条腿折叠着固定在罚跪器上，双手又在背后合十，连想要伸手挡住自己都做不到。

薄曦启动处置程序后，两枚环与一枚蒂环先进三环收束训练，体内四件装置同时建立缓慢而连续的刺激。

程序会根据周芷的呼吸、心率与肌反应不断近临界点，并在真正越过以前全部停止，等反应下降后再重新开始。

第一刺激刚刚开始，周芷便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

项圈与立杆立刻将她带回原位，背后合拢的双手也无法借力，“薄、薄曦……这个强度是不是高了一点……”

“当前只是初始强度。少夫请保持呼吸。”

“本小姐……呼吸得很正常……”，她的话音尚未落稳，三枚环体的节奏已经发生变化。

胸前两处收束一松一紧，胯间的第三处则稍慢半拍；体内四件装置并不追求强烈冲击，只用彼此错开的细微节奏，让她无论把注意力移向哪里都无法真正忽略。

厚趣握住她膝旁能够碰到的一点衣料外观，掌心看起来像直接贴在露腿侧。

周芷不能伸手回应，只能低看着他，又被项圈限制在无法垂下下的角度，“阿、阿趣……你不要一直看……”

“那我看着你的眼睛。”

“这、这样也很奇怪……”

“你希望我闭眼吗？”

周芷停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你、你还是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