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反应都压在那副标准姿势里,任由体内的热意一阵阵向上攀升。
胸
的起伏越来越急,紫色藤纹亮到胸甲下缘,长靴里的脚趾早已紧紧蜷起,连说话时一向平稳的喉咙,也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息。
薄云柔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没有任何训练上的必要。
冯素兰抬起眼睛看她,薄云柔也看着她,“还继续吗?课程还没有结束。”
“好。”
辅助程序继续上升,冯素兰的腰腹猛地收紧,双腿也在同一刻绷直。
她没有改变姿势,指尖近乎徒劳地抓着光滑床面,额角的汗珠终于沿脸侧滚落。
薄云柔托住她的腰,不许她借动作缓解,也没有再用言语逗她,只陪着她将最难熬的十几秒一点点忍过去。
平板响起提示音时,薄云柔立即降低强度,刺激沿恢复曲线逐级退下,她扶着冯素兰坐起,自己向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队列的大半视线。
黑色手套托住手肘,没有去碰冯素兰不喜欢被
搀扶的手腕。
“先别起来。吸气,慢一点。”,冯素兰闭着眼,依照她的节奏调整呼吸。
第三次呼气结束,肩
终于不再发颤。
薄云柔这才替她拨开贴在脸侧的湿发,又用拇指抹掉下颌边缘那滴汗。
动作停留的时间很短,冯素兰没有避开,“禁触区全程保持绿色,节奏偏差也在标准以内。”薄云柔低
完成记录,“综合项目优秀。”
冯素兰睁开眼:“多谢老师指点。”
“另外,临界状态比上次多维持了十六秒。”,薄云柔还是没忍住,唇角露出一点坏笑。
冯素兰沉默地看了她片刻,这已经很接近瞪
了。
薄云柔心
很好地替她合拢
罩。
白拟态层掠过唇边,即将完全闭合时,她忽然低声问:“下次换别
示范?”
冯素兰整理着略微凌
的长手套,没有回答,薄云柔耐心等着。
“您上次也问过。”冯素兰终于开
。
“冯夫
上次也没有拒绝。”
“……老师先把记录写完吧。”,
罩随即合拢,遮住了她的表
,只剩耳尖还红着。
薄云柔慢条斯理地在记录页上添了一笔,周芷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看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
说她们是师生,未免太亲近了些;换成别的称呼,又没有合适的位置可以安放。
薄云柔知道冯素兰会在哪里发抖,冯素兰也清楚她每一次坏笑后面藏着怎样的分寸。
一个负责点火,一个允许她看见火烧起来,到了最后,仍由同一双手将火焰稳稳护在界线以内。
恢复程序只把冯素兰重新压回安全阈值,已经被唤醒的渴望并没有一同消失。
白胶衣仍紧紧包裹着发热的身体,每迈出一步,贴在腰腹与腿根的材料都会提醒她刚才差一点得到了什么。
她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么多年,每次训练都死死结束在这里。
真正磨
的,是每次被点燃以后,还要保持清醒,等那场火一点点自行熄灭。
冯素兰返回队列,腰背已经重新挺直。
小腹上的紫色藤纹仍在明灭,双腿并得比平
更紧,步幅也小了许多。
若只看她平静的眉眼,依旧是端庄从容的冯素兰。
薄云柔等她站稳,才翻过记录表,“好,下一位是杨夫
。”
语调恢复成平
里的温柔从容,周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冯素兰,果断收回目光。
算了,这种一看就维持了很多年的关系,绝不是她多瞧几眼便能弄明白的,而且今天已经因为
看扣过分了,晚上还要挨鞭子…………直到十六点开始跑步,周芷耳后的热意都没完全退下去,十六点五十八分,跑步机停下。
薄曦递来饮水管,等周芷喝完,才说:“探视申请已批准。十七点进
产科休息室。”
周芷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批的?”
“十五点零七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提前告诉您,您每隔二十秒看一次钟。”
“权限狗。”
薄曦神色未动,拇指已经落在平板边缘:“探视时发言权限还剩二十五分钟,少夫
需要现在归零吗?”
“哼!你只会拿权限压
?”,周芷双手叉腰用鼻孔看着薄曦,她才不信薄曦真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禁言。
“是。”薄曦收起平板,“真很有效。”
周芷瞪着她,硬是没找到第三句话。
十七点整,产科休息室只批准了两位访客:周芷与沈清秋,探视牌上清楚标着起止时间——十七点至十七点二十五分。
林晚棠半躺在调节椅上,腰后垫着软枕,孕肚在暖黄灯下随呼吸缓慢起伏。
厚若涵坐在一旁,平板上记着几次宫缩的起止时间;周芷进门时,她刚替母亲调整好腹侧软枕。
周芷在床边坐下,一
气把其余
的问候带到。
“岚岚姐让您疼了就说,别总笑着哄别
,产科又不给贤惠加分。林云姐写了三页注意事项,第二页开始已经像作战部署,被门
仆扣下了。婷婷在织袜子,左边那只目前看起来能套到孩子大腿上;冯素兰说她这方面的经验,只能祝你平安了。”
林晚棠听得眼角弯起来:“她们这是想让我先笑出孩子来。”
“能笑出来也好。”厚若涵替母亲垫好腹侧软枕,“您今天一皱眉,外面至少有七个
跟着坐不住。”
“包括你?”
“我不算。”厚若涵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了些,“我一直坐在旁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林晚棠没有说话,拇指在
儿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沈清秋在另一侧坐下,顺
提起:“崇文今天问了我四次。第一次说我不是催,第二次问医生有没有新消息,第三次
脆问,厚家是不是打算借生孩子把他妻子扣下。”
厚若涵低
笑了:“他最近很闲吗?”
“不闲。所以每次只问三分钟,问完继续开会。”沈清秋替林晚棠把水杯挪近一些,“他从小就这样。你不用管他,沈家的
最擅长等;实在等不住,也只能接着等。”
厚若涵望着母亲,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放寒假,我总以为还有好些天。”,她看了一眼林晚棠手边的杯子,“您泡茶到底放多少叶子,我到现在也没记住,每次刚喝惯,又该收行李了。”
林晚棠握着她的手:“你行李收得不快。”
“您知道?”厚若涵抬起眼。
“我在门边看了那么多年。”林晚棠捏了捏她的手,“那时说不了几句话。我要是拆穿,你又会红着脸跑掉。后来你长大了,每次回来总站得笔直。我想抱一下,又怕耽误你下一项
程。”
厚若涵把脸靠近她肩侧,动作很轻,像在补一个迟到了许多年的拥抱,“那这次多住几天。”林晚棠抚过她的
发,“等妹妹平安出生再回沈家。”
“崇文也是这么说的。”
“他刚才还怀疑厚家扣
呢。”周芷忍不住
了一句。
沈清秋替弟弟回答:“他想让若涵陪母亲,也想妻子早点回家,随他想吧,反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