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挂断，盲音像是一记记丧钟。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

我缓缓抬起，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与名烟里的肮脏男，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吸一气，把事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加，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染指他的“专属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茎在他那条脏得发硬的裤衩里晃，“那敢好啊！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老子也玩腻了。去那种亮堂地方，还有大老板看着……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围观呢，这叫什么？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会有别的男碰我……”我咬着嘴唇，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的尊严。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灌了一劣质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子最后在里面，让别摸两把、看两眼怎么了？要是钱给得够多，让他也进去戳两下，给老子换两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或“归属”的幻想，彻底崩塌成了齑。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所谓的小老婆，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级资源。

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随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

但我没有反驳，更没有逃跑。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极端的、被摧毁的快感了。

既然他愿意，既然这是为了我们那所谓的“生活费”，那我这个已经脏透了的母狗，还有什么资格去讲究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