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够。

我要筑基，要结丹，要变得比陆临更强，比母亲更强。到那时……

我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种种绪，开始按照宗门最基础的《清心吐纳诀》运转灵力。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些靡的画面。

师姐的呻吟，陆临的喘息，体撞击的声音……“唔……”

我闷哼一声，小腹一热，刚刚疲软的茎竟然又有抬的趋势。我赶紧停下功法，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不能想。不能再想那些。

我吸几气，努力清空思绪，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刻意去回想宗门剑诀的招式，回想母亲教导我时的严厉表，回想父亲留下的那柄“青鸾”小剑……

灵力终于缓缓运转起来。

虽然依旧滞涩，但比起之前，确实顺畅了一丝，也浑厚了一丝。练气五层……

我感受着丹田内那微弱但确实的增长，心复杂到了极点。耻辱吗？

当然。

可……也有一丝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如果……如果再看一次……

“啪！”

我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

吕志平，你他妈在想什么？！

那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师姐！她被侵犯了，凌辱了，你还在这里想着靠偷看这种丑事来提升修为？！

你还是不是？！

我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小声说：反正已经发生了……反正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果能借此变强，早点拥有报仇的力量……又有什么不好？

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激烈地争吵，撕扯。我痛欲裂。

最终，我放弃了思考。

我只是机械地运转着功法，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