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胳膊拨开藤蔓走进山
,看着那熄灭已久的篝火喃喃道:“这痕迹…莫非是太后在这待过?”
随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开始在山
里探查起来。
“这里有一摊水渍的痕迹,看样子是…”望着那两瓣圆月亮蜜桃似的坐痕,在搭配上中间一抹骆驼脚趾似的水渍,夜惊堂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咳咳,太后和水水不愧是闺蜜,这水量…”见到太后留下的痕迹,夜惊堂松了
气,只要活下来就好,看样子她也在找自己:“自己来迟了,太后已经走了许久,那两
拖了我许久,要不是放心不下太后,我非打死他们不可。”
又在
内探查了一番,确认没发现别的痕迹后夜惊堂这才离开了
。
…
三天后,花佛寨。
“大哥,大哥不好了,出事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叫嚷声,吵醒了睡的正美的战仲道。
“他娘的滚,今天没有天大的事都别吵老子。”战仲道烦躁的哼唧了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
试图将这恼
的噪音隔绝在外。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房门被
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瘦小
悍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扑到床边大喊道:“大哥,你快醒醒,前天你绑回来的那个娘们,她、她醒了,现在正在牢房里又打又闹…小的管不住她的嘴,到时候怕兄弟们发现状况…所以…所以。”
“娘们”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
了战仲道的睡意,他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赤
着
壮的上身一把揪住跟前小弟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的道:“你这个废物,老子让你看个娘们都看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说罢用力打在小弟的脸上,然后把他整个
都推了出去。
“除此之外她都说了些什么?”
小弟被战仲道这副模样吓的魂飞魄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连连摆手道:“没、没说什么,就、就是一直在骂
,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说、还说她是什么,什么…”说到这小弟没敢继续说下去,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
两天前大哥大半夜回来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大哥这般狼狈,最让他惊讶的事,大哥身上还带着一个
!
一个看上去就极其适合用来当炮架子下崽子的
!
大哥没和他多说什么,就让他老老实实看着这个娘们先别碰她,别让第三个
知道,然后胡吃海喝了一大堆东西便一
栽倒在了床上。
而战仲道听到自家心腹那心虚的模样,便知道那娘们肯定自称太后了,战仲道抓着小弟衣领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思索了片刻,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任由小弟瘫软在地上。
小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飞快地嘀咕“大哥这警惕的模样,难道那娘们说的都是真的?可太后何等尊贵,怎么会孤身一
出现在荒山野岭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落到自家大哥手里?”他越想越是迷糊,脑子里
成一锅粥。
但很快,另一个更直接的念
便迅速占据了他的脑海。
管她是不是太后,那娘们长的那叫一个水灵那身段,那皮
,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是个极品。
就算是太后又怎么样?看那娘们醒了后玩命的模样,铁定是被大哥夤过开苞的了。
一想到那高贵的身躯在自家大哥身下承欢的模样,小弟就觉得小腹一阵火热,他壮着胆子谄媚的凑上前,搓着手笑道:“大哥,那娘们…嘿嘿,等您玩够了,能不能也让小弟…尝尝鲜?”说完生怕战仲道变脸,立刻加上:“一次,就一次,就一次!”
战仲道斜睨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讪笑:“哼,瞧你那点出息。”
战仲道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道:“那娘们说的话你小子肯定也听见了,所以老子也不瞒你了,其实老子目前也还没
过不过嘛……”
战仲道说到这话锋一转:“你小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等老子把她那身烈
调教好了,让她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他不再理会小弟,自己转过身径直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小弟则是愣在原地,直到战仲道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狂喜的笑容,冲着战仲道的背影大喊道:“谢大哥!谢大哥!”
就算战仲道根本看不见,他也还是在房间内连连作揖。
“大哥承认了?也就是说那娘们真的是太后?!天杀的,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够
到太后?!”小弟大喜过望,仿佛已经尝到了太后的滋味。
不过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多久,一个新的忧虑又爬上心
。
寨子里跟大哥要好的弟兄怎么说也有好几十号,个个都是见了
就走不动道的畜生,万一真要论资排辈
下来,天知道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行,不能
等着。”小弟眼珠一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必须得想个法子,弄点什么稀罕的宝贝献给大哥,让他老
家一高兴,把那娘们第一个赏给自己才行!刚刚大哥说要调教那娘们?嗯…我好像记得之前抢过一家商队,里面有件玩意来着,说是京城里制造给
用的,没有一个
能够顶得住被它狂轰
一个时辰,可惜寨子里没娘们,最后便落到了自己手上…嗯…得去拿出来献给大哥。”
…
战仲道走向地牢
处,还未走近,一阵清脆而愤怒的咒骂声已经穿透了厚重的木门传
他的耳中。
那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略显沙哑,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牢门,昏暗的火光下只见那个前几天还像一滩烂泥般任由自己摆布的
此时正抓着冰冷的铁栏,本就被树枝划
的七零八落的宫装更是沾满了尘土和
,一双凤目燃烧着熊熊怒火。
秦怀雁一见到战仲道走
地牢时的身影骂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和刻骨的恨意:“混账东西!”她冷冷开
道:“你知道本宫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对本宫,把本宫关在这地方小心本宫诛你九族!”
秦怀雁的话语里充满了长居上位者的颐指气使,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眼前的这个粗鄙山贼就会
落地。
然而,战仲道只是冷笑着一步步走上前,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伸出大手隔着牢门一把捏住了秦怀雁那光滑细腻的下
迫使她抬起
道:“这不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吗?”战仲道用两指用力的捏住秦怀雁的脸颊,语气轻佻而充满了不屑:“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况且现在这里可不是娘娘你的皇宫,更不是京城!在这里,老子就是天!”
被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捏住脸颊,秦怀雁这才真正看清了男
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大惊失色道:“是你!是你这个山贼!”
战仲道听到这话,眼神一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哦?看来老子还是没跟丢
,果然前几
潜
山寨的
是你这骚娘们,说!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太后娘娘您亲自跑到我这山贼窝里来?还有谁跟你一起来的?不说实话,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
!”
秦怀雁被他捏得生疼,但骨子里的高傲却不允许她屈服,她再次厉声骂道:“放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赶快把你的脏手拿开,恭恭敬敬的放了我!”
这番不知死活的叫嚣彻底点燃了战仲道的怒火,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
戾:“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