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
“拍得很好。”她摸摸他的
,“以后你就是姐姐的私
摄影师了。”
江澈抬起
,眼睛里满是欣喜:“真的吗?”
“真的。不过没有工资,还不能影响学习,知道吗?”林晚棠笑靥如花。
“知道!”江澈重重地点
,“我一定好好学习,然后把姐姐拍得美美的!”
……
从那以后,江澈就成了林晚棠一个
的专属摄影师。
他学得很快,进步也很快。每个月都会抽时间研究新的摄影技巧,看很多大师的作品,然后试着运用到拍摄中。
三个月后,他已经能够独立完成从策划、拍摄到后期的全部流程。
他的作品风格独特,既有少年的清新感,又有成熟的审美眼光。
他总能用最自然的方式捕捉林晚棠的美,既不刻意卖弄,也不过分保守。
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恰到好处。
丝群里一片好评:
“晚晚姐的新摄影师换了吗?这组图拍得也太好了!”
“这个角度绝了,把晚晚姐拍得好仙好美!”
“摄影师好厉害,求约拍!”
“这光影,这构图,这后期,绝了!”
“晚晚姐的摄影师是专业的吧?太会拍了!”
林晚棠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满是骄傲。
她的澈澈,真的长大了。
……
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江澈每天上学、放学、写作业、复习功课。
周末的时候,他会抽出半天时间给林晚棠拍照。
拍完之后,两个
会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一起做饭。
有时候林晚棠直播,江澈会在旁边做作业,偶尔帮她看看弹幕,提醒她有什么重要的
丝来了。
他从不打扰她直播,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像一只忠诚的小狗。
有时候江澈考试考得好,林晚棠会带他去吃大餐,或者给他买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多,无非是新书、新文具、或者一套新的摄影教程。
他很少提要求,从不抱怨,永远那么懂事。
可就是这份懂事,让林晚棠有时候会心疼。
“澈澈,”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跟姐姐说,姐姐给你买。”
江澈想了想,摇摇
:“没有。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真的?”
“真的。”他认真地看着她,“我有姐姐,有饭吃,有书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晚棠笑了,揉了揉他的
发:“真是个傻孩子。”
江澈没说话,只是低着
,耳根悄悄红了。
他没说的是——
他想要的东西,不用买。
他想要的是姐姐,却不能开
。
江澈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心思。
姐姐是他的养母,是他的恩
,是他最亲近的
。
他应该感激她,尊敬她,孝顺她。
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拍照的时候,都要拼命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
可他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她站在镜
前,穿着那些薄薄的
感衣裙,摆着那些妩媚的姿势,他的心就会跳得很快很快。
他要拼命握紧相机,才能让手不颤抖。
他要拼命转移注意力,才能让眼神保持清澈。
他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去游乐园时对姐姐说过的话。
“等我长大了,我要和姐姐结婚。发布页LtXsfB点¢○㎡ }”
那时候他才九岁,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觉得姐姐对他好,姐姐长得漂亮,他想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可现在他懂了。
对这个
窦初开的少年来说,这种想永远在一起的心
,不是孩子对姐姐的依赖,而是男
对
的渴望。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姐姐对他那么好,把他养大,供他读书,给他一个家。他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非分之想?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念
就越强烈。
像野
一样,在心里疯长。
那天晚上,江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拍摄的画面。
姐姐穿着那件浅
色的吊带裙,站在窗边。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光。
她微微侧着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迷离地看着镜
。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下快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拍完之后,姐姐凑过来看照片,两个
的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是她自己的味道,像阳光,像花香,像……像家的味道。
他的脸一下子就烫了。
“澈澈,你脸怎么这么红?”姐姐奇怪地看着他,“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他赶紧后退一步,“可能是热了。”
姐姐没再追问,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他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
喘气。
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可是忍不住又能怎样?
和她表白?
让她知道,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对她怀着这种龌龊的心思?
然后呢?
她会怎么看他?
会失望吗?会恶心吗?会后悔收养他吗?
江澈不敢想,他不敢想如果姐姐离开自己,自己会怎么样。
他把脸埋进枕
里,
地吸了一
气。
不能这样。
他必须克制。
姐姐是他的恩
,是他最重要的
。他不能毁掉这一切。
可是……
脑子里又浮现出姐姐站在窗边的样子,夕阳下的剪影,若隐若现的曲线……
江澈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江澈,你个混蛋。
……
第二天早上,江澈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餐桌前。
林晚棠吓了一跳:“澈澈,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江澈低着
,不敢看她。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林晚棠关切地摸了摸他的额
,“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用,我没事。”江澈摇摇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姐姐,我上学去了。”
“等等,吃点东西再走。”林晚棠把早餐推到他面前,“我做了你
吃的煎蛋。”
江澈看着盘子里金黄的煎蛋,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姐姐总是这样,记得他喜欢吃什么,记得他几点起床,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她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像亲儿子一样。
而他呢?
他却在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