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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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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找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在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当护士长。

得不错,科室里的都喜欢她——软软糯糯的子,活又利索,没几天就和上上下下混熟了。

妈妈那边也是,年前最后一个案子结了,难得清闲下来。

“去滑雪吧。”刘燕提议,“我请客,庆祝我找到工作。”

妈妈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初见面时的审视和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温和的东西。

“行啊。”她说。

于是我们就来了。

雪山温泉度假村在郊区,开车三个小时。

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办完住,换好装备,两位“妈妈”就兴致勃勃地冲向了雪场。

滑雪场很大,雪白得晃眼。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出刺眼的光。

缆车在顶缓缓移动,把一拨又一拨的送上山顶。远处传来欢笑声和尖叫声,有从高级道上飞驰而下,雪沫飞溅。

我和二狗子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她俩已经站在初级道上了。

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滑雪服,是那种修身的款式,白色的面料上有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滑雪服收着腰,把她的细腰勒得清清楚楚。

尽管是冬天,尽管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她那高挑的身材还是藏不住——那细腰,那翘,那长腿,被滑雪服一裹,反而更加显眼。

她戴着一副白色的雪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那微微抬着的右眉和那抿着的嘴唇。

发从雪镜下面露出来,扎成高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刘燕则穿着色的滑雪服。是那种浅浅的色,得像春天刚开的樱花。

那滑雪服也是修身的,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那满得惊的胸把滑雪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要崩开;那腰细,可那滑雪服被胸撑得往下掉,显得那腰更细;那小小的、圆圆的,被滑雪服裹着,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也戴着雪镜,色的,和她那身衣服配着。发披着,从雪镜两边垂下来,栗色的卷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站在雪地上,一个白,一个,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

“好了好了,”刘燕应着,声音还是那样软,“姜姐,你教我呀,我第一次滑。”

妈妈看了她一眼,那嘴角弯了弯——不是嘲讽,是一种“看我的”的得意。

“跟着我吧。”她撑着雪杖,轻轻一推,便滑了出去。

那姿势,专业得很。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微曲,浑圆的翘向后撅起来,雪杖一摆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滑行,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刘燕像个小妹妹一样在后面跟着。

她学着她的样子,身体前倾,膝盖微曲,雪杖往后一撑——然后整个就歪了。

“哎呀——”她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就着了地。

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滚了一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雪杖飞出去老远。

妈妈回,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我好久没听见了。

是真心的笑,不再是前那种冷冷的、若有若无的笑。

“起来呀。”妈妈滑回去,伸出手。

刘燕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那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再来!”她不服输地倔强起来。

结果不难预料——又滑。

又摔。又滑。又摔。一连摔了七八跤,那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发上也沾满了雪,狼狈得很。

妈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她说,那语气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亲昵,是无奈,更有种面对好闺蜜好姐妹时的调侃式的关切。

刘燕瞪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笑我?你倒是再滑一个给我看看。”

妈妈挑了挑眉。

她撑着雪杖,往前滑。

哪成想,这次只滑出十米,就一个不稳,也摔了。

那白色的身影倒在雪地上,半天没起来。

刘燕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姜姐,”她捂着肚子,“你也有今天!”

妈妈从雪地上爬起来,一脸懊恼,那白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那高马尾也歪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上。

她呆呆地站在雪里,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刚刚的失败,问题到底出在哪。

可能她一时间没有找到答案,看着刘燕那笑得蹲在地上的样子,忽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她说。

刘燕也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

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然后她们手挽着手,踩着雪地,一步一步往温泉区走去。

那白色的身影和那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走远。

她们挽着手,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指着远处的雪山说什么,又笑起来。

那笑声被风吹过来,软软的,暖暖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格外动

我和二狗子站在后面,看着她们走远。

“咱们也去?”二狗子问。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越走越远的两个身影。

“去。”我说。

温泉区在酒店的后院,露天的那种。男分开,但中间只隔着一道竹篱笆。

我和二狗子换好浴衣,偷偷摸摸地往汤那边摸过去。

可还没走到,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耳朵。

“哎哎哎——”我疼得叫起来。

一看,是妈妈。

原来她已经换好了浴衣,站在走廊拐角。

她一手揪着我的耳朵,一手叉着腰。旁边站着刘燕,也揪着二狗子的耳朵。

都是刚换好和服浴衣的样子,发还湿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想偷看?”妈妈那右眉抬得高高的,嘴角那丝弧度弯着,是那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没……没有……”我辩解。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糯糯的,揪着二狗子耳朵的手却没松开。

“两个小鬼,”她说,“想嘛呀?”

二狗子疼得龇牙咧嘴,“刘姐……刘姨轻轻点……”

我和二狗子被拧着耳朵教训了好一顿,最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可那一眼,我已经看见了。

她们换上了酒店准备的式和服浴衣。

妈妈穿着蓝色的浴衣。那浴衣是蓝色的,藏青的那种,上面印着白色的细碎花纹,像夜空里的星星。

浴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勒得很紧,把那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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