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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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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点了一下,又缩回去了。第三下,它不缩了,就在那里,贴着我舌尖的顶端,那小小的面积,那软软的触感,像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

舌尖慢慢动起来了,在我的舌尖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画着圈。

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那滑动的触感是柔的,是糯的,是像什么东西融化了的,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尖,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根,从那舌根传到我的喉咙,从喉咙传到心里,把那颗心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揉得软软的,酸酸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电视里看来的,那碟片里学来的,那些伸舌、咬嘴唇、吸得滋滋响的东西,全忘了,全扔了,全不见了。

只剩下那温热又清凉的舌尖在我舌腔中慢慢地、轻轻地滑着,只剩下她那香的嘴唇贴着我嘴唇的软软的触感,只剩下那从她嘴唇间逸出来的、混着湿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三五分钟,又好像一个世纪,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了,那舌尖也收回去了。

那一切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嘴唇留下的温度,和那舌尖留下的湿润。

我睁开眼。刘燕的俏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不是刚才那种疼得发紫的红,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的、像三月桃花的红。

那嘴唇还是红的,可那红不是刚才被吸出来的紫红,是润润的、亮亮的红。

“记住了?”她轻声问道。

我忙使劲点点

“那再来。”她咬着下唇,整个像是一团云朵,轻飘飘地靠在沙发上。

这一次,我没有撞上去,没有咬,没有吸,没有拿舌当抹布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缓缓跪下,跪在沙发前,跪在她身旁,闭着眼睛,等着,等着那花瓣落下来,等着那舌尖探进来,等着那小小的、软软的、像蜗牛触角一样的东西,在我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

然后,我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不是莽撞地送,是慢慢地、轻轻地向它靠近。

那两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不是疼,不是难受,是一种像叹息一样的东西,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地照着,照着沙发上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融在一起的

刘燕的嘴唇贴着我,灵巧的舌尖缠着我,那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身子贴在我胸

我的手掌覆在她背上,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下面是那温热的皮肤,是那蝴蝶骨的硬,是那脊沟的软。

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滑着,用掌心贪恋她的温度,移开了又回来,回来了又移开。

她的舌尖还在我舌尖上画着圈。那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一只蝴蝶飞累了,翅膀扇不动了,落在一朵花上,收拢了翅膀,不动了。

她的嘴唇也慢下来了,不是吻了,是贴,是两片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叶子叠在一起,被露水打湿了,分不开了。

我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绷紧了。不是害怕的绷,不是紧张的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里往外涨的绷。

那绷从脊椎底下一路往上蹿,蹿到腰,蹿到背,蹿到后颈,把那脊椎绷成一张弓。

那弓越拉越满,越拉越满,满到不能再满了。

我没有动,也不敢动。

她的手还按在我后颈上,那手小小的,软软的,那掌心贴着我的皮肤,那温度从那掌心传过来,温温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温度像一只手,从那后颈伸进去,伸进那脊椎里,把那绷成弓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着,从上往下,从颈椎摸到尾椎。

突然,那弓断了,不,是那绷得紧紧的弦忽然松了,是那拉得满满的弓忽然软了,是那从骨里往外涨的东西从那身体的最处涌出来,涌到那绷紧的小腹,涌到那绷紧的大腿,涌到那我的下体。

我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身体处有什么东西泄了,像一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针扎了一下,那水从那细小的针眼里挤出来,细细的,热热的,止不住。

我的脑子顿时间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又热又麻的、像水一样的东西,把那骨泡软了,把那肌泡化了,把那整个泡成了一摊泥。

我顺势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那脸烫得像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红薯,那烫从那脸皮往里烧,烧到里,烧到骨里,烧到那刚才泄空了的地方,把那空的地方又烧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她的手从我的后颈移到我背上,那手小小的,拍着我,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打嗝的孩子,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乖,乖,乖……”她轻轻地劝慰着,那手还在我背上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很慢,很均匀,像钟摆。

她的下抵在我顶,那呼吸落在我发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子在轻轻晃着,很慢很慢地摇动着我高大的身躯,像摇一个睡不着的婴儿。

“好了吧?”那声音很轻,从那顶传下来,带着一点点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种“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笑意,是那种“没关系”的笑意,是那种“这很正常”的笑意。

我没说话。那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里,那指尖凉凉的,在我皮上轻轻划着,是从前往后,从额前往脑后,一道一道的,像梳子,又不像梳子。

“第一次?”她问。那声音还是那样轻,带着那点笑意,可那笑意里没有别的,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东西。

我在她颈窝里点了一下。那点的动作很轻,那下磕在她锁骨上,轻轻地。

她的手从我发里抽出来,落在我的肩上,推了我一下。

那力度不大,可那意思很清楚——抬起来。

我抬起,那脸还是烫的,那眼睛不敢看她,看着她的下,看着她的脖颈,看着那家居裙的领,看着那领下面那道被灯光照得的沟。

她伸出手,那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往上抬。那力度不大,可那手指硬硬的,骨节硌着我的皮肤。

我的脸被她抬起来了,那眼睛不得不看着她。

她的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是柔柔的,暖暖的。

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不是嘲笑,不是调侃,是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她那弯弯的眼睛里、从那翘翘的嘴角边流出来,流到我那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上,凉凉的,把那烫降了降。

“来,我的乖宝宝。”她说着,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接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姐姐的小男子汉。”她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

“躺下嘛!”她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撒娇,声音里更有种让安心的、像妈妈一样的笃定。

我笨拙地把身子放下去,侧身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搁在她大腿上。

那大腿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家居服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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