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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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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眼神儿不对劲儿喽!良子小朋友,”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转着圈,像一条细细的丝线,从那耳孔里钻进去,绕在心上,拉不出来了,“你忘了吗,你的燕姐——”

她顿了顿。那呼吸又落下来,落在我耳根上,热热的,湿湿的。

“可是偷的专家呢!”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一颗糖化在温水里,甜丝丝的,黏糊糊的,从耳朵眼一直流到心里。

那语气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东西——是得意,甚至还有些骄傲。

刘燕的嘴角翘着,贴在我耳根上,那翘着的弧度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嘴角软软的,弯弯的,像一个括号,把那句话括在里面,成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

她的身子还贴着我,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隔着那薄薄的白色家居裙,贴在我那僵硬的、绷紧的身子上。

那胸太满了,那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挤在我手臂上,那形状清清楚楚的,圆圆的,鼓鼓的;那腰细得惊,那腰侧贴着我肋下,软软的,热热的;那小腿贴着我小腿,光着的,滑滑的,凉凉的。

那种种触感,从那薄薄的布料里传过来,从那暖暖的皮肤上传过来,从那贴在一起的每一寸地方传过来,像无数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掌还捂在我嘴上,那手心贴着我的嘴唇,那掌心的纹路细细的,密密的,像一张小小的地图,那地图上画着什么呢,是通往哪个地方的路线么。

我的嘴唇在那掌心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那嘴唇传到她的手心,从那手心传上她的手臂,从那手臂传到她踮着脚尖的身子里。

她感觉到了。

那捂着我的嘴的手,轻轻动了一下,那指尖在我脸颊上慢慢滑过,像在抚摸,又像在描摹什么。

那指尖凉凉的,滑滑的,从我的颧骨滑到我的下颌,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嘴角,从我的嘴角滑到我的耳根。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好孩子,别出声,不然咱们就没戏看啦!”她说的声音更轻了,那嘴唇几乎离开了我耳根,又舍不得离开,那唇瓣贴着我耳垂,一张一合的,那软软的触感,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那糯糯甜甜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我耳朵里灌进去,从我的心里溢出来。

我的身子软了。

那绷紧的肌,那僵硬的骨骼,那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忽然全软了,像被什么东西泡化了,像被那甜甜糯糯的声音煮化了,像被那软软热热的身子贴化了。

我靠在柱子上,那后背贴着那粗粝的水泥,那凉从那水泥里渗进来,贴着我的背脊,凉凉的,硬硬的,和我身前那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对比。

那边的柱子后面,那两个影子还贴在一起,那黑色的风衣,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从母亲的肩滑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她那白得晃眼的腿却已紧紧盘住那黝黑的、又矮又小的身子。

那灯管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两道影子合在一处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的。

刘燕的嘴唇从我耳根移开,那温热的气息远了,那软软的触感没了,那甜甜糯糯的声音也住了。

可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踮着的脚尖放下来了,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从高处落下来,落回她本来的高度。

她站在那里,侧着脸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我读懂了,那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邀请!

那车库里那灯管还是忽明忽暗的,那光从那远处照过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

白色的家居裙在那昏暗的光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那雾里面藏着一个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像刚出笼的年糕一样的身子。

“啊呦,看你脸红的,是不是着凉了呀?来,阿姨,给你暖暖手~”她压低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说话间娇柔的小手缓缓从我肩上移开,那重量没有了,可那温度还在,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肩,像一个烙印,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感觉一直在那里。

接着这醉的暖意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并领着它抚上了她那对几乎要满溢出睡衣的大白子上。

我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浑身上下的血仿佛一瞬间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虽然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刘燕这对倾倒众生的绝世美了,可只有真正触碰到,才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上天恩赐的杰作!

这对子大的不像话,圆鼓鼓的,不是那种歪歪扭扭的锥子形,也不是摊开来的一大片,而是饱满的、挺括的、像刚出笼的馒那样的圆,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隆到腰际才肯罢休,那弧度不急不缓的,像一道缓缓的坡,又像一弯满月,轻轻松松便把薄薄的居家服撑得像要崩开的鼓面。

她此刻睡衣里什么都没穿,两团白腻的、软软的、颤巍巍的东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被她的双臂轻轻挤在一起,动也不敢动,躲也没处躲。

那形状不像圆滚滚硬邦邦的足球,而是微微往下坠的、两翘的、中间饱满的、像一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了的木瓜。

那下坠不是松垮的下坠,是沉甸甸的、被地心引力拉着、却又不肯服输的那种坠,坠到一半,又倔强地翘起来。

尖朝上,微微分向两边,像两只眼睛在调皮地看着什么。

她的晕圆圆的,即使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依旧呈现出诱的淡色,美得像初春的樱花,像清晨的朝霞。

尖则是红色,小小的,尖尖的,立在那里,像两粒刚冒出来的新笋,像两滴还没的晨露。

她的皮肤本就白得透亮,尤其胸前更是薄得像纸,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的血管,从那白腻的皮肤下面蜿蜒着,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血管时隐时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那动不是动,是流,是那血在白腻的皮下缓缓地、慵懒地流着,从那根流到尖,从尖又流回根。

房摸上去是软的。

那种软,不是棉花糖那种虚的、空的、一捏就瘪的软,也不是果冻那种弹弹的、滑滑的、一碰就颤的软。

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有分量的、沉甸甸的、掌握不住的软。

当我的手掌复上去,只轻轻一按,白腻的就迅速满溢出来,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腻的,软塌塌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蒸到刚刚好的蛋羹,将我的手掌淹没。

而当我使劲握下去,那软的巨内芯中又透出一韧劲儿,韧劲儿源自于被脂肪层层包裹着的腺,这韧劲儿并不是反抗,而是那被捏住了、躲不开了、只好老老实实承受着的乖顺。

不自禁地渐渐加大力道,贪婪地妄想将她的大白子全部塞进手中,当我紧握时能明显感觉到刘燕巨的温度会比别处的皮肤高一些。

尤其是那根贴着胸骨的地方,暖得像捂了一个冬天的暖手炉;而那峰最饱满的地方更是热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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