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线，像一把倒置的提琴。

可那曲线到了腰以下，突然炸开了。那太大了，太满了，和那细腰完全不成比例！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像是两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丘。

那弧线圆润得惊，饱满得惊，把那白色的薄薄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内裤太小了，小得只遮住了一半，露出那弧线的上缘，那白得晃眼的、软得像是要溢出来的。

那部的宽度几乎是腰的两倍，那线条从腰侧到胯骨，是一道陡峭的、几乎垂直的弧线，然后从那最高点缓缓收进大腿。

妈妈站在那里，那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光在那白腻的皮肤上流淌，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那两瓣之间，有一道的沟，从那内裤的边缘一直延伸下去，不见底。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着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着的姿势，把那饱满的翘起来。

那翘得那么高，那么圆，像是两只熟透了的、马上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的蜜桃。

那白色的内裤绷得更紧了，勒进那柔软的里，勒出一道的痕迹。

那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上身伏下去，脸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可那耳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从那发里露出来。

“快点。”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手肘里传出来。

那声音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取过摆在一旁的一次灌肠包，撕开，取出软管和凡士林油。

将灌肠挂在毛巾架上，接着打开调节夹，让体流出一点，尽量排空管里的空气。

我缓缓蹲下，忽然间我的视线便被妈妈的大白完全占据了！

那滑白腻的离我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我甚至可以看清她上面那细细的绒毛，白花花嘟嘟的一大团，不知怎地，此时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肥硕美味！

我强忍住扑上去亲吻啃咬的冲动，手抖得厉害，那润滑剂挤了半天才挤出来，冰凉凉的，涂在那软管上。

“妈，我来了！”话一出，我们母子不约而同都为之一颤，当我的手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整个又颤了一下。

那颤抖从她的上传过来，从那饱满的、软软的、温热的上传过来，像是一阵电流，从我指尖一直窜到心脏。

她的身子绷紧了。那饱满的收缩了一下，那两瓣弧线绷得更紧了，那在那内裤下面微微颤着。

她的背脊弓起来，那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出来，像是要冲那层白腻的肌肤。

那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陷进里，留下几道白印。

“妈，你别紧张。”我说道，这话看似安慰她，实则更是安慰我自己。

“我没紧张！”她说。

可那声音，明明在抖。

那抖从她的胸腔里传出来，从那弓着的背上传出来，从那颤着的上传出来，从那攥得发白的手指上传出来。

我的手轻轻将母亲的小内裤，扒下，将她的雏菊露出来，虽在迷催眠母亲时，我已欣赏了无数遍，但今再见仍忍不住觉得妈妈那藏在丰幽谷的鲜红是无比的可！

妈妈的小眼儿此时紧张得缩成一元硬币的大小，外圈一厘米是一层枣红色的短粗褶皱，越往内颜色渐变的变浅，褶皱更细更密，最后形成了一小圈娇无纹的芭比，真真便像是一朵生在山老林的小花儿。

更像是不断呼吸的红色黑，正带着节律地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吞没！

我的手指顺着母亲的，慢慢下滑，指尖将碰未碰到那红雏菊时，妈妈娇躯猛地一抖——“快，你快点！”那声音看似命令，可更多的却是哀求！

“妈妈别着急，我先帮你涂点凡士林！”我说着挤了些润滑在妈妈的菊花上，冰冷滑腻的体搞得她全身又是一颤，大白上顿时立起了皮疙瘩。

接着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上那娇的，顺时针一圈一圈地缓缓地将凡士林油抹开涂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指尖的滑动不停地颤抖，最后润滑油终于布满了妈妈的整个眼儿，并且在最处积下了浅浅的一洼，便如清晨凝结在花心的一滴露水！

“嗯！妈，呼吸，我，儿子来了！”我把那软管涂好润滑油的一对准了母亲的小眼儿，轻轻推进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那饱满的向上翘了一下，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迎上去。

那白色的内裤被撑得更紧了，那勒进里的痕迹更了，那溢出来的更多了，软软的，颤颤的。

“疼吗？”眼见半透明的白色软管一点点旋转着没母亲的谷道，我问。

心里多么希望此刻进她眼儿里的不是手里的软管，而是我的啊！

“不疼。”她说。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着牙才能忍住的东西。

那牙齿咬着，咬得咯咯响，从她的手肘里传出来。

我不仅偷偷地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此时此刻的母亲雌伏在我面前再也没有了面对我的不屑嚣张的气焰！

她羞耻地把大白完全露给亲生儿子，连她那最私密的雏菊都未能保住，遭受到我的“无摧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出声，这还是冷若冰霜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么？

要是被那些你的那些崇拜者，那些学生看到你跪在趣酒店的浴室里撅起的模样，他们又会怎么想？！

还有，就算你一心一意只二狗子一个，可第一个为你开的，难道不是我，不是我这个你最看不上的亲儿子？！

我越想越兴奋，似乎连心中刘燕带给我的那些愤懑和遗憾也一并发泄了出来，我的邦邦硬，吸一气，手指按住妈妈红红的小眼，另一只手攥住软管继续往里推进。

一厘米，要说刚刚妈妈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此时便已是悄悄绽放的花朵了！

两厘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风中摇曳，不停地一张一合！

三厘米，美丽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开来，此时更像是一张樱桃小，像是电视里古代子用朱砂点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妆容！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紧紧闭上了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那呼吸从她胸腔里冲出来，急促的，滚烫的，仿佛把那空气都烧热了。

妈妈光洁后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滑过那细腰，滑过那隆起的两座山丘，滑进那的沟里。

她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微微颤着。

那颤抖从她的身体处传出来，从那被软管侵的地方传出来，从那羞耻的、隐秘的、从未被看见过的地方传出来。

瞬时间汗水便将她下体仅剩的一点点遮掩——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打湿成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的颜色。

妈妈的身子伏得更低，致的脸蛋儿埋在手肘里，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