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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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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爬到他们顶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也尝尝被踩的滋味。因为只有这样——”

她的声音顿住。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自己。”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脆弱,是倔强,是“你懂吗”的渴望。

“你个养尊处优的小孩儿,你懂什么?!”

我不懂。最新WW?W.LTX?SFb.co^M

可我又好像有点懂。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红红的眼睛,那站在这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满是伤痕的身影,一瞬间心里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

“我懂!只是我还小,还不能彻底理解刘姐你的痛苦!可我愿意去了解,了解真正的你,去花时间明白你的苦衷!不管你以前做什么,现在想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愿意懂你!”我说。

刘燕又一次愣住了。那愣住的表,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那种温柔的、算计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真正的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嘴角翘翘的,笑得那张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化了。

可那笑里,还有泪。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接着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任那裙子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下去。

她就那么赤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满得惊的胸,那细得惊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小小的脚踩在地毯上——她就那么赤着,抱住我。

那软软的、温温的、饱满的胸,贴在我胸。那小小的脸,埋在我肩上。

那细细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她在我肩,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那哭声很轻,很轻,像是怕被听见。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只有那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肩上,洇湿了我的t恤。

我抬起手,抱住她,心中没有半点欲,有的只是怜惜……

自从那天酒店之后,刘燕就再也没联系过我。www.ltx?sdz.xyz我微信发了十几条,石沉大海;电话打了无数次,却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就像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净净。

又过了两天,妈妈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于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了家中。

可我的心却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挂在了刘燕的身上。

我瘦了,真的瘦了。

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

不是恨。是担心。

担心她被那盘录像连累,担心老院长和李局长的事牵扯到她,担心她一个扛不住。

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知道她利用我、骗我、耍我——可我还是担心她。

我甚至想过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不知道她平时去哪儿,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线索。

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出现。

可她会吗?

“儿子,”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二狗子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个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了?”二狗子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事,”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着电视,都没回。

我几乎是跑着出的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妈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样的消息——一个地址,一串密码,还有两个字:“速来。”

难道,难道妈妈发现了我和刘燕的事?!

难道刘燕去威胁妈妈了?!不会吧,她如果想要挟直接从我下手便好了啊!

我胡思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侣酒店。

挂着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软。难道妈妈这是要背着二狗子与我偷?!

不会吧,我这岂不是要给好兄弟戴绿帽子!唉,仔细想想,其实我早就戴过了啊,哈哈哈哈!

不对,难道是妈妈发现了我曾迷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年纪小,也没多问,直接报了房间号。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那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暧昧的油画,灯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种紫色的暖光,照得心里痒痒的。

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紫色的纱幔,床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影。

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油。

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

她的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的,还是她坐下时那部的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

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

那线条太惊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都遮不住。

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妈?”我站在门,不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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