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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课程，林清泉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身体处还残留着早晨的余韵——大腿内侧的酸痛，腰部隐隐的不适，还有那种后的空虚感。

最要命的是，他总能闻到苏怜的香水味。

不是真的闻到了，而是那种气味已经刻进了嗅觉记忆里，时不时就会在脑海中浮现。

课间休息时，他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苏怜骑在他身上晃动的画面。

她的房在晨光中晃动，挺立，腰肢扭动的弧度，还有她高时仰起脖颈、嘴唇微张的表——

“林同学？”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惊醒。

沈静姝站在他课桌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今天她穿了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蓝色的百褶裙。

发用蓝色的发带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你看起来……很累。”她微微蹙眉，“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

“还、还好。”林清泉坐直身体，强迫自己集中神。

“这是周末活动的详细流程。”沈静姝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我想让你提前看一下，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出来。”

“好，谢谢。”

“另外……”她犹豫了一下，“苏怜今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沉。

苏怜请假了？为什么？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又在谋划什么？

“我不知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

“这样啊。”沈静姝点点，“那我放学后去看看她。她一个住，生病了也没照顾。”

“她一个住？”

“嗯，她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只有保姆，但她不喜欢保姆在家，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个。”沈静姝叹了气，“所以她格才有点……特别吧。其实她很孤独的。”

孤独？

林清泉想起昨晚苏怜说的那些话——她对沈静姝的恨意，她的扭曲心理，她想要玷污沈静姝的疯狂计划。

那可不是孤独能解释的。

“对了。”沈静姝忽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这个给你。”

纸袋里是两个饭团，用保鲜膜仔细包着。

“我自己做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起得早，就多做了两个。看你好像没吃早餐的样子。”

林清泉看着那两个饭团，心里涌起复杂的绪。温暖，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愧疚。

他在清晨接受了另一个的侍奉，在她嘴里，又在她体内。而现在，他喜欢的孩却担心他没吃早餐，亲手做了饭团给他。

“谢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客气。”沈静姝笑了，梨涡浅浅，“那我先回教室了，午休时再聊。”

她转身离开，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清泉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他低，看着手里的饭团。海苔的香气，米饭的温度，透过保鲜膜传到掌心。

他拆开一个，咬了一。

梅子馅的，酸甜适中，米饭软硬恰到好处。是她一贯的风格——认真，细致，连做饭团这种小事都力求完美。

而他却……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是苏怜的短信。

“静姝做的饭团好吃吗？她只会做梅子和鲑鱼两种味，而且梅子的一定放在左边，因为她觉得左青龙右白虎，青龙属木，木生酸，所以酸味的放左边。真是可得可笑，对吧？”

林清泉盯着屏幕，浑身发冷。

苏怜在监视。不止监视他，也监视沈静姝。她甚至知道沈静姝做了什么饭团，知道她的摆放习惯。

他抬起，环顾教室。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没有注意他。窗外是场，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生们在树荫下聊天。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在这正常的表象下，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他回复短信：“你在哪？”

几秒后，回复来了：“在你心里呀，清泉同学。”

紧接着又是一条：“开玩笑的。ωωω．lTxsfｂ．Ｃ⊙㎡_我在家，真的有点发烧。可能是昨晚你在里面的太多了，身体有点承受不住呢。”

文字后面跟了一个吐舌的表。

林清泉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想砸掉手机，想删除所有联系方式，想彻底切断和这个疯的关系。

但做不到。

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证据……足以毁掉他，也足以毁掉沈静姝。

午休的铃声响起。林清泉把剩下的饭团塞进书包，起身离开教室。他需要一个静一静，需要理清混的思绪。

但刚走到楼梯，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清泉同学？”

沈静姝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便当盒。她看见他，眼睛一亮：“一起吃午饭吗？我有些关于活动的事想和你商量。”

“……好。”

他们走到天台。今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天空是清澈的湛蓝色。天台上没什么，只有几个生在远处的长椅上聊天。

两在栏杆边坐下。沈静姝打开便当盒，里面是致的式便当——米饭做成小熊形状，配菜有煎蛋卷、炸块、西兰花，还有小番茄做装饰。

“你自己做的？”林清泉问。

“嗯。”沈静姝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挺喜欢做饭的，只是平时没什么时间。”

她把便当分了一半给他。两并肩坐着，安静地吃饭。风吹过，带来远处银杏树叶的沙沙声。

“苏怜她……”沈静姝忽然开，声音有些担忧，“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发短信也没回。有点担心。”

“可能……在睡觉吧。”林清泉说。

“希望如此。”沈静姝叹了气，“她总是这样，生病了也不说，硬撑着。初中时有一次发高烧到四十度，还是我去她家才发现，差点转成肺炎。”

林清泉想起苏怜早上的样子——神饱满，欲望旺盛，完全不像生病的。

“你们……感真好。”他说，心里却想着苏怜那些扭曲的言论。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沈静姝认真地说，“虽然她有时候说话直，脾气也不好，但我知道她其实很在乎我。初中时我被不良少年纠缠，是她拿着球棍把那群赶跑的，虽然自己也被打伤了。”

她说着，眼神变得温柔。

“所以……如果她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她道歉。她只是……不擅长表达善意。”

林清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冲动。

告诉她。告诉她一切。告诉她苏怜的真面目，告诉她那些威胁，告诉她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静姝会信吗？还是会觉得他在挑拨离间？毕竟苏怜是她“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