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认知范畴。
就在这时。
“嗡嗡——”
被盖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震动。屏幕的光晕在磨砂玻璃下面亮起。
领班经理听到声音,十分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啦,我不打扰你了。”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
葵。
“你先休息一下。今晚不用去大厅端盘子了。想什么时候下班都可以哦~”
她开玩笑地眨了眨眼睛。
在这个
明的经理眼中,现在拥有赢逆这种级别金主做靠山的星乃,地位比她这个领班都要高上几个等级。
她哪里还敢去催促这位“小姑
”
活。
“砰。”
包厢的门再次被关上。
领班经理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星乃站在空
的包厢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
她缓慢地低下
。
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动作僵硬地伸向茶几。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玻璃屏幕,将手机翻转过来。
脸上的表
极其复杂。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的眼睛。
是芹香的回信。
【由音已经查过一遍了,刚刚又查了一遍,真的就是凭空多出来的】
【没有挂任何新的贷款,没有任何附加条款】
【前辈,这笔钱是真的。我们……我们的压力减轻了好多!】
最后那句话里,甚至带了几个哭脸的表
符号。
星乃看着屏幕上的字。
她的目光在那些字眼上停留。
一行。
一行。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没有像之前那样因为怀疑而反复看好几遍。
手机屏幕上的冷光在她的瞳孔里倒映出微小的光斑。
“……真的假的……”
星乃喃喃自语着。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飘忽。
她微微低下
,视线落在了自己那件被勒得紧紧的酒红色兔
郎胶衣上,落在了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刚才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滚烫的温度。
在脸上的白色浓
。
以及那个男
靠在沙发上,带着散漫笑意的脸。
“……只是帮他打个飞机……”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白色的手套在手机屏幕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不仅赚了一千多万……还帮我提高打工的待遇……”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成本收益比。
荒谬到让她觉得自己的价值观都在发生某种扭曲。
她突然想起了赢逆走之前,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
“一千万,可是我给星乃酱的专属福利噢~”
专属福利。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
开了一圈圈无法言喻的涟漪。
“就那么……”
星乃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喜欢我吗?”
这句近乎于自恋的低语刚一出
,星乃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但紧接着。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在她的身体里发生了。
她的心脏,那颗一直为了责任和保护后辈而沉稳跳动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扑通、扑通、扑通。”
血
顺着血管加速流淌,将一
温热的温度输送到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那块被油亮黑丝勒紧的软
,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感。
星乃的目光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但她的嘴角,那个原本因为紧绷而向下的弧度,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翘了起来。
一个极其细微的笑意,在她的脸上绽放。
当然。
这绝不是什么带有
愫的、陷
恋
的笑容。
对于赢逆这个恶劣的和犹大集团有染的心理老师,她心里依然有着本能的警惕和排斥。
但此刻的这个笑容。
更像是一种作为“雌
”的骄傲。
一种自己的魅力被一个拥有绝对力量和资本的雄
所认可,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巨大代价的虚荣心。
她低
看着自己这身下流的、紧绷的装扮。那对雪白的兔耳朵,那条酒红色的高开叉胶衣,还有这双引
注目的黑丝大腿。
原来。
自己这副身体,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吗?
“他走之前还说……”
星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语调。
“自己明天也会来的来着……”
这句话在空
的包厢里回
。
“咕噜~”
在安静的环境中,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
水的声音,从星乃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想着刚才领班经理那副谄媚的嘴脸,想着由音和芹香在信息里透露出的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抗拒、几分屈辱的小脸。
此刻,那些负面的
绪就像是退
的海水一样,正在迅速地消散。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芹香发来的那条消息上。看了又看。
‘对啊……’
星乃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都是为了心
的后辈们。’
‘有了这些钱,由音就不用再熬夜了。芹香也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大家都能过得轻松一点。’
‘我作为前辈,作为阿赫迈达斯对策委员会的会长,承受这点……’
她低
看了一眼那只沾过
的白色手套。
‘这点微不足道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套完美无缺的逻辑闭环,在她的脑海里迅速建立起来。
她用这个极其正当的理由,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说服自己接受了赢逆那带着极强侵略
的好意。
‘回去之后,就告诉大家,这是我和犹大集团谈论减少利息后得来的钱。’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赢逆的事
,更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了什么。
‘只要……只要再多做几次。’
星乃咬了咬嘴唇。
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点印记。
‘只要每天晚上在这里陪他一会儿,帮他……解决一下。等大额的债务还清了,
子就能更轻松了一些了。’
抱着这样一种看似伟大的牺牲
神。
星乃
吸了一
气。
那件酒红色的胶衣将她的胸线勒得更加挺拔。
她将手机塞回裙子的
袋里。
那些原本在脑海里翻滚的、关于犹大集团的
谋论,关于赢逆可能隐藏着的不轨企图。
在这一刻,被她主观地、彻底地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