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浅绿色的短发蓬蓬的，上戴着一个夸张的护目镜。

凯塞德手里转动着一把虚拟的银色扳手，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保留意识？这完全违背了神名化的底层逻辑！”凯塞德手里的扳手砸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我们的目的是剥离那些冗余的、脆弱的生物感，建立绝对的理。他却让我们把这种技术变成配用的衣服？这个类的脑处理器是进水了吗？”

“但不容忽视的是，他确实具备单体摧毁我们据点的物理参数。”

比纳将脚从桌子上收了回来。她双臂环抱在胸前，托起那对惊的重量。古铜色的肌肤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质感。

“而且，从他带走那两个低级os的行为来看，他并没有展现出绝对的敌意，反而提出了合作的意向。”比纳的语速变慢，“他想要技术。这是可以易的筹码。”

“易？”

就在这时，两道稚的童音同时在圆桌的上方响起。

光芒闪烁间，两个穿着哥特萝莉长裙的孩手拉手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白与黑（shiro & kuro）。

白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长裙，裙摆上点缀着黑色的蝴蝶结；黑则穿着完全相反的黑色长裙，白色的蝴蝶结在腰间随着动作飞舞。

她们的脸上戴着半遮面的游乐园面具，面具下的眼睛一红一蓝，透着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但是他提到了‘趣’哦，白。”黑晃了晃两牵着的手，红色的眼睛看向霍德。

“是的呢，黑。‘趣’是和配绑定的行为。”白点点，蓝色的眼睛也转向霍德。

两个孩同时歪了歪脑袋，裙摆下露出的白色长筒袜和黑色长筒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霍德姐姐，配是什么感觉？”白与黑异同声地发问。

“嗡——”

霍德身后的方尖碑虚影猛地闪烁了一下，一大片码从塔底向上窜起。

霍德的双手迅速在身前的空气中拉出一排虚拟键盘，十根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留下一片残影。指尖敲击之处，迸溅出微小的蓝色电火花。

她推眼镜的频率明显加快，琥珀色的瞳孔在左右快速扫描。

“配……生物学定义为繁衍后代的行为……”霍德的语速不自觉地提高，“但根据该目标个体近期的行为数据模型分析，其配行为并非以繁衍为目的，而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以及对雌个体的神控制。”

霍德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面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关于瓦尔基里周边最近几周的异常波动报告。

“请看这组数据。”霍德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指尖划过屏幕。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瓦尔基里及周边城区的热力图。在几个特定的区域，代表异常魔力波动的紫色光点正在密集地闪烁。

“目标个体‘赢逆’，已被确认为色欲魔王的宿体。”霍德的声音恢复了冷酷，“他的力量源泉，是通过特定的物理运动——即配——引发雌个体的‘’与‘堕落’，从而收集这种负面绪能量。”

比纳看着那张热力图，眉微微皱起。

“这就是他要求改变同化技术的原因。”比纳的手指在手臂上敲击了两下，“他不需要没有反应的机器。他需要的是能够体会到屈辱、快感，并且能够产生强烈绪波动的活体容器。只有保留了她们的自我意识，这种堕落的能量才能达到峰值。”

凯塞德手里的扳手停止了转动。

她走上前，双手撑在晶体圆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宽大的工装裤领垂下，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截纤细的腰肢。

“等等。”凯塞德的绿眼睛盯着数据流，“我刚才跑了一下模拟演算。”

她打了个响指。

圆桌中央立刻升起了一个虚拟的三维模型。那是一个普通的瓦尔基里学生模型，顶漂浮着一个蓝色的光环。

“如果我们强行抹杀这些学生的神，执行完全的非化改造……”凯塞德指着模型，“她们顶的‘光环’结构会因为宿主意识的消亡而崩塌。光环一旦消失，她们作为超常规战斗力的物理抗也会随之瓦解。这就解释了为什么alpha和beta会被轻易折断脖子。”

模型顶的光环随着凯塞德的话语碎裂，整个虚拟体迅速灰败、倒塌。

“但如果……”凯塞德舔了一下嘴唇，重新调出一个新的模型。

“我们采用他提出的方法。不抹杀神，而是进行度的‘认知覆写’和‘强制洗脑’。将‘绝对服从’的指令作为底层逻辑植她们的潜意识中。”

新模型顶的光环没有碎裂，而是从蓝色慢慢转变成了荧光绿色。

“这样一来，她们不仅保留了光环带来的战术价值，甚至可以作为完美的潜伏单元，回到瓦尔基里的常生活中。”凯塞德抬起，看向其他先知。

“这种方式的同化效率，比我们之前粗的格式化要高出百分之三百一十四。”

霍德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过一道白光。

“结论成立。”霍德的视线扫过众，“我们现有的‘神名同化’协议确实存在效率瓶颈和资源费。保留神载体，进行认知篡改，是更优的演化路径。”

白与黑在半空中欢快地转起圈来。

“太好了太好了！不用把她们变成硬邦邦的铁块了！”白拍着手。

“要把她们变成乖巧的玩具！听话的玩具！”黑补充道，两的笑声像是一串铃铛，在虚数空间里清脆地回。

比纳转过身，背对着圆桌，看着远处的虚空。

“一个不可控的物理变量。”比纳的声音低沉，“但他提出的技术思路，却完美契合了我们的进化需求。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他。”

她转过，金黄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alpha，beta。”

残的两个虚影立刻挺直了身板。

“在。”

“暂停针对该个体的直接冲突。”比纳下达了指令，“保持远距离监控。不要触发他的防卫机制。我们需要评估他作为‘合作者’或者‘同盟’的可能。”

“指令接收。”

霍德的手指在键盘上完成了最后一次敲击。

“我已经重新编写了底层协议。”霍德说道，“新的‘神名洗脑’程序已经上传至各终端节点。它将绕过受害者的神防御壁垒，直接在她们的潜意识中种植服从的种子。在这个过程中，受害者的感官会被放大，她们会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沦为受控的提线木偶。”

霍德停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被银色丝袜包裹的双腿。

“至于这套程序的物理载体表现形式……”霍德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涩，“可以参考目标个体要求的……‘趣制服’款式。这有助于降低瓦尔基里学生在常接触中的防备心。”

凯塞德挑了挑眉毛。

“你要给她们穿上那种布料少得可怜、开叉开到腰上的胶衣？”凯塞德上下打量着霍德，“看不出来啊，霍德，你的数据库里还存着这种审美模型？”

霍德的颈动脉处，一道细微的红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