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视频的封面,正是她穿着那件连
都遮不住的
色连衣超短裙,在夜晚的小区里猎杀丧尸的画面!
而视频下面附带的那句话里,竟然还有“母狗”这个词!
能称呼视频中那个穿着
色骚裙的
为“母狗”的,只有在之前那个小区里,那些下流龌龊的男
,才会这么称呼她!
难道……是他们中的某个
,也来到了这个基地?而且,还拍下了她昨天的视频?
此时的妈妈,怔怔地、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那只握着手机的、白皙纤细的小手,也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坐在她身旁的颜汐,终于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问道:“月如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妈妈被颜汐的声音惊醒,她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机息屏,胡
地塞进
袋里,然后对颜汐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肚子……确实有点不舒服。颜汐,你先在宿舍里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回来。”
颜汐看着妈妈那有些急促仓皇的脚步,眉
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颜汐心里想到:月如姐这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我得跟上去瞧瞧。
当我隐身尾随着妈妈,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听着后面也跟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
一看,竟然是颜汐那个
变态跟了上来。
这家伙怎么也跟上来了?我得想个办法支开她才行。
我拿出那部陌生的手机,给妈妈的手机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如果不想视频被传出去,最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第二个
。”
妈妈看到了我发的消息,立刻停下脚步,躲在一个角落里,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打字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疑问,而是继续用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
的文字,发消息警告道:“林老师,你是打算找个安静的角落,告诉你背后跟着你的那个
孩吗?如果是的话,我可就要帮你,在整个基地里,大肆宣传一下你的光辉事迹了。”
妈妈看到我的警告,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回
望去,当看到那跟在她身后的
,竟然真的是颜汐时,她下意识地抬
看了看四周,想寻找摄像
的存在。
当妈妈看到不远处墙角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
时,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更甚了。
就在颜汐还在疑惑地观察着妈妈到底去了哪个方向时,妈妈突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说道:“颜汐,你是在找我吗?”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就点了点
,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又连忙摇了摇
,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月如姐,你听我说,我……我只是……”
妈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烦躁与冰冷:“如果不是找我有事,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颜汐看着妈妈那冰冷而又烦躁的表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澈眸子里,闪过浓浓的委屈。
她不敢再触怒此刻的妈妈,只好低下
,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转
,一步三回
地、恋恋不舍地回了宿舍。
见颜汐一走,我立刻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夸奖她做得不错。
紧接着,我又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道:“林老师,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完成得不错,那我就永远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随后,我给妈妈发去了一个位于基地隐蔽的角落的位置。在那里,我早就提前放好了一副对讲耳机。
妈妈按照我的指定,果然找到了那副对讲耳机。她拿起耳机,在四周警惕地观察了许久,想看看有没有留下这个东西的
的蛛丝马迹。
在确认没有任何线索后,妈妈只好拿出手机,发消息引诱我回答道:“那……你想玩什么游戏,才肯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发消息回答道:“到了明天,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林老师。”
妈妈见没有套出她想要的更多信息,就又多次发消息询问,但我没有再理会她任何的询问,而是让她一个
,就这么
着急。
我看到,独自一
坐在一张长椅上的妈妈,脸色
沉得可怕。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而又无助。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犹豫,在挣扎,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颜汐,和她一起面对。
但一想到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
,和那个神秘
神出鬼没的手段,她又只能打消这个念
。
如果现在告诉颜汐,肯定会打
惊蛇。
不如……先试试看,跟他玩玩他
中所谓的“游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等线索收集得差不多时,再告诉颜汐,和她一起联手,将那个躲在暗处的混蛋给抓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顶着那
血色的夕阳,一步步地,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既温暖又压抑的宿舍。
而我,则在暗处,欣赏着她那挣扎、痛苦却又不得不屈服的、美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妈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