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消息：

“来阳台，好不好？”

梁妤书拉开了窗帘，却只肯倚在玻璃门的门框上，没有走出来。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廓，脸上的神模糊不清。

汤圆在她脚边不安地转着圈，把牵引绳绕成了七八糟的死结。

小狗时不时抬看看主，又看看对面阳台上的周谨，发出困惑的呜咽。

她的声音隔着夜色传来，闷闷的，“今晚是我不好。”

周急忙抓住冰凉的栏杆：“不是……”

“以后不会这样了。”她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汤圆的耳朵。

小狗吃痛地低呜一声，但这细微的声响没能穿透厚重的玻璃。

周谨看见她的嘴唇又轻轻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再听见。

也许她指的是“补习”，也许是指那个最终没能落下的吻。

夜色太，距离太远，他读不懂那无声的唇语。

随后，她弯下腰，解开汤圆脚边缠绕的绳子，牵着它转身，身影无声地融了屋内晃动的窗帘影里。

不是这样的。

周谨独自站在微凉的夜风里，胸忽然被一汹涌的恐慌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