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03

第8章雪夜、星尘与水晶

抵达野边山宇宙电波观测所时，天空已被厚重的层云死死封住，像是一倒扣的灰铁锅。lтｘＳDz.c〇ｍ)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若是依赖光学的普通天文台，今晚大概只能在那无奈的霾下收工睡觉了。

但野边山不同。

那巨大的45米径抛物面电望远镜矗立在黑暗的荒原上，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巨耳。

即便云层遮蔽了星光，那些来自几亿光年外的无线电波——那些宇宙的心跳声——依然能穿透大气层，穿透云层，准地落在我们的接收器上。

推开观测室厚重的隔音门，一恒温机房特有的燥味道扑面而来。

控制台前空无一，只有仪器指示灯在黑暗中替闪烁，伴随着冷却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今晚大手师兄又请假了，这里成了我一个的孤岛。

我扫了一眼墙上的排班表，指尖划过昨晚那一栏，停住了。

值班员：佐藤优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昨天……是她的二十岁生啊。

我想起之前在佐藤家那场令窒息的晚宴，想起她母亲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看来，即便是在那样重要的成年礼之，她也没有得到一场像样的庆生派对，甚至可能又发了什么冲突，才让她选择逃到这个山的观测站来避难吧？

现在……她应该已经回到东京那个虽然豪华却冰冷的家里了吧？

夜了，观测室里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毕竟这里是远离光污染的高原，即便是在夏天也会比城市里低十几度。

为了驱散这种骨髓的寒意，也为了洗去在列车上那场荒唐梦境留下的黏腻感，我决定去那个传说中的“员工福利”——利用观测站地下废热和天然泉眼修建的露天温泉。

露天温泉区。

热气蒸腾。硫磺的矿物气息混合着周围冷杉林被霜雪覆盖后的清香，在零下十度的寒夜中显得格外诱。

我脱得一丝不挂，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石板上，快步跨那滚烫的泉水中。

“……啊……”

一声长叹。

度的热水像无数双温柔而湿润的小手，瞬间解除了我全身的武装。

我靠在粗糙的岩石边，望着顶那片霾的夜空，思绪却飘回了刚才的列车上。

那场梦……不仅是欲的狂欢，更像是一场高密度的信息植。

我像门捷列夫在梦中看见元素周期表一样，在lilith的引导下，强迫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七次发。七种身份。七次。

如果……如果那个关于虫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未来真的不会再收到第八次信号……

“七个……”我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有七个外星生命体，已经通过虫来到了地球？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如果她们来了，她们是谁？

那个总是神出鬼没、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nozomi……那个住在神社里、有着诡异洁癖的巫アリス……还有那个好莱坞巨星lilith……甚至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子……

我算了一下，恰好是七位！难道！！

难道她们就是伪装成类的外星访客？这倒可以完美解释她们身上那些超自然的特质了！

“……噗。”

我突然笑出了声，拍了拍水面。

凌星，你真是没救了。

都多大的了，还在做这种被外星美包围的中二梦？

把那场因为长期压抑导致的、足以写进黄油剧本里的春梦当成宇宙真理……你也太可笑了。

我试图把那些荒唐的念赶出脑海。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一想到梦里那些杂在体和欢愉中的“科学真相”，想到nozomi那紧致到能吸出灵魂的子宫，想到アリス那虽然抗拒却又贪婪吞咽的后庭……

水面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随着水波晃动，直指苍穹。

“……怎么会还没完！”

我懊恼地低看着那个在水中怒发冲冠的家伙。

这么一直硬着可没法专心工作，况且……我也需要检查一下，经过アリス昨晚的“治疗”和梦里的“压榨”，它的功能到底恢复正常了没有。

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优子。

作为佐藤家的大小姐，她每次守夜都会要求工作员换一池新水。那么现在……这池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水，是否就是她昨晚泡过的那池？

我吸了一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道——山茶花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皮肤特有的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道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浓。

我闭了闭眼。

水面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随着水波晃动，被温热的水流反复摩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嘴含住，又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含住，都把羞耻往更处压。

……佐藤优子。你知道吗？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水下的坚挺。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吸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花落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转。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致的短款羽绒服，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瓷器。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羊毛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腿勾出了诱的廓，像是会发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绒毛在灯下泛着柔软的银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练芭蕾练出来的、纤细到让心疼的腿型，从膝盖到脚踝，弧度净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一只手扶着屏风，一只手捂着嘴，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笑成了闪亮的新月。

我整个却像被雷劈中。

水面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硬得发疼，硬得想冲水面，硬得让我恨不得永远沉到泉底去。

热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胀得发亮，表面被水波反复摩挲，像有故意在惩罚我刚才的妄想。

……完了。彻底完了。佐藤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