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他的皮肤，摩擦得发烫。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小还贴着他半软的茎，从道缓缓往外流，流到两结合处，热而黏。

桃乐丝抬起，眼底泪光闪烁，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空……我你……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空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他双手托住她的脸，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回应：“你是我的。”

他低下，嘴唇压上她的嘴唇。

先是用力碾压，把她的下唇咬得发红发肿，然后舌强行钻进她腔里。

舌尖顶开她的舌，舌面压在她舌根上，来回碾磨，舌尖绕着她的上颚刮过，刮得她腔内壁发烫。

她的舌立刻缠上去，用力吸吮他的舌尖，腔收紧，像在喉一样吞吐他的舌。

唾在两嘴里换，大量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她的房上，滴到毯子上。

桃乐丝的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颈皮肤。

她主动把舌伸得更，缠住他的舌用力吸吮，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哼。

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热烫、熟悉。

她吞咽他的唾，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声。

她的房贴在他胸，随着呼吸起伏，摩擦他的皮肤，摩擦得又痒又麻。

吻持续了很久，舌在腔里反复进出，进到最再退到唇边，再猛地顶回去，每一次顶都带着力道，顶得她喉咙发紧。

唾从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丝，滴到两身上。

她的眼泪混着唾往下流，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空终于松开她的嘴唇，舌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长长的唾丝，拉断后滴在她舌尖上。

他低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低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

桃乐丝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耳语：“嗯……我是你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