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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空×忘归人 :恩公重生之恩,停云以穴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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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枕边震动时,空正被一团汗湿的、滚烫的体死死缠着,动弹不得。??????.Lt??s????.Co??最╜新↑网?址∷ WWw.01BZ.cc

大黑塔整个像被坏了的玩偶,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银灰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和他的肩窝里,黏腻地纠缠成一缕缕。

她昨晚被他从沙发到地板,又从地板到床上,一整晚没停过——先是跪着含住他的器哭着求饶,后来又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贯穿到腿软,最后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失神,红肿外翻,里面还含着昨晚进去的第三次,混着她的水缓缓往外淌。

现在她睡得死沉,呼吸里还带着高后的颤音,嘴角挂着一点涸的白浊,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像被主彻底标记过的私有物。

空低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里在天才俱乐部里高高在上,冷傲得像座永不融化的冰山,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彻底化成他的——哭着求他“主,再一点”、“把黑塔坏吧”、“黑塔的只属于主”,最后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呜咽和抽搐。

她昨晚被他到第五次高时,整个痉挛着了水,哭喊着“主……黑塔是你的……永远是你的……”,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现在她还下意识地把脸埋在他颈窝,腿缠在他腰上,像怕他一醒来就抛下她。

空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腹擦过脊骨上昨晚自己咬出的牙印,低声叹了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阮梅的来电。

空没立刻接,而是先小心地把大黑塔从自己身上剥开。

她嘟囔了一声“不许走……主……”,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腰,却因为昨晚被得太狠,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床沿。

空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乖,睡你的。我很快就回来。”

大黑塔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撒娇,终于没再纠缠。

空这才拿起手机,接通,声音压得极低:“阮梅?”

电话那,阮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忽略的颤:“主……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空已经光脚下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随意披上。

昨晚的衬衫领被大黑塔咬了一个,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水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瞥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怎么了?实验有进展?”

“是的。”阮梅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停云的残魂样本已经稳定。我调整了‘生命回溯矩阵’的第三阶段参数,今晚如果能完成最后的融合仪式,她……或许就能以‘忘归’的形态归来。”

空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当然记得停云。

那只温柔又狡黠的狐耳少,总是在他最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笑着说“恩公辛苦了”。

她的死讯传来时,他其实比想象中更难受。

现在,阮梅说有机会把她带回来,哪怕是以全新、扭曲的身份。

“我马上过去。”空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在哪个基地?”

“旧梦境边缘的隐秘实验室,还是上次您来过的那个。”阮梅的语调依旧柔顺,却在下一句里带上了极细微的涩意,“……昨晚,主是和黑塔士……在一起的吗?”

空脚步一顿,下意识低看了眼自己脖颈上还没消退的吻痕和抓痕,又看了看床上蜷缩成一团、满身自己留下的痕迹的大黑塔。

“是。”他答得坦然,“她昨晚缠着我,一整晚都没停。”

电话那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阮梅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近乎刻意:“……原来如此。黑塔士的耐受力,比阮梅预估的还要强一些。主昨晚……一定很尽兴。”

那句“尽兴”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带着隐隐的酸。

阮梅很少直接表现出嫉妒——她是他的中最克制、最懂分寸的一个,总是安静地跪在床边,等他想用她时才爬过来,用最温柔的姿态张开腿。

可她越克制,那点吃醋就越像实验室里不小心滴进试剂的杂质,微量,却足够让整杯溶变色。

空听着她尾音里的涩意,忽然觉得下腹又热了一下。他低笑一声,声音带了点宠溺的恶意:“吃醋了?”

“……没有。”阮梅否认得很快,却又补了一句,“只是……阮梅也想为主分担一些。昨晚黑塔士占了主一整夜,阮梅担心主今天会累。”

“不会。”空已经走到门,回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大黑塔,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她被我得太狠,现在连翻身都费劲。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阮梅的声音软下来,像叹息,又像卑微的祈求,“融合仪式的最佳窗是今晚零点到凌晨四点,主……请尽快过来。阮梅会一直在实验室等您……随时待命。”

“好。”空拉上外套拉链,推开空间站的传送门,“四十分钟后到。别让培养舱出问题。”

“主放心。”阮梅轻声应道,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阮梅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只等主来用。”

挂断电话后,空站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忍不住低笑了笑。

大黑塔是他的里最黏、最会撒娇的那一个;阮梅则是最温柔、最懂进退的那一个。

可无论她们表面上多么不同,一旦上了床,就都只剩一个身份——他的所有物,随时张开腿、哭着求他贯穿的隶。

而现在,又要多一个了。

他舔了舔唇,加快脚步。

四十分钟后。

梦境边缘的实验室依旧冷清:无菌白墙、幽蓝的培养舱、漂浮在半空的生命数据流。

阮梅站在中央控制台前,一身浅杏色的实验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耳畔的珍珠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从他凌的衣领,到脖颈上大黑塔留下的浅红吻痕和咬痕,又迅速移开,垂下眼睫。

“主,您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黑塔士……还在睡?”

“睡死了。”空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昨晚把她晕了,现在估计得睡到明天中午。”

阮梅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更软:“……那就好。阮梅……随时可以为主服务。”

空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的唇:“先把实验做好。。”

阮梅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了一瞬。

“是,主。”

实验室的空气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培养特有的淡淡甜腥。

中央的生命回溯矩阵已经进最终待机状态,幽蓝的光幕在舱壁上缓缓流动,像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呼吸。

停云的残魂光团悬浮在矩阵核心,淡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它,等待最后两样“催化剂”。

阮梅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全息面板上最后一次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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