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前。

他是个中年男，四十多岁，身材发福，肚子凸起，但眼神很锐利，像某种食动物。他抓住江屿白的发，迫使她抬起。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很粗嘎。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把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处。

她呕了一声，池水呛进鼻腔，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没有退出来，反而往前一挺，更地进去。

“用嘴游。”男笑着说，双手按住她的，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像个形飞机杯一样，在泳池里上下套弄。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一圈圈涟漪，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碎又重组。

第二个男游过来。

他很年轻，可能才二十出，身材很好，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水里，变成一串气泡。

“放松。”年轻男浮出水面，在她耳边低声说，“水里做，会更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被池水稀释，变成黏腻的、白色的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哗哗的水声里，格外靡。

第三个男也游过来了。

他是个黑，身材高大，肌贲张，皮肤在幽蓝的池水里黑得发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防水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水里变得沉闷而诡异。

他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疼痛和窒息感。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对……就这样……”黑男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池水和男们扭曲的倒影。

她的嘴唇被第一个男的器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混着唾和池水，往下流。

第四个、第五个男站在池边，没有下水，只是看着，抽烟，喝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场彩的表演。

“啧，这的真能扛，水里还能这么骚。”

“听说她有病，瘾，离不开男。”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又痛苦又享受，真够贱的。”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话，看着泳池里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一个男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直接进江屿白喉咙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池水呛进气管，痛苦地挣扎，但男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脸颊。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给男看空空的腔。

舌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光里闪闪发亮。

“真乖。”男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往池边游。

第二个男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的器很粗，进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叫得太大声，把邻居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底。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水花四溅，打在池边的瓷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第三个男关掉跳蛋，把它扔到池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泳裤，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的，了进去。

“……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

这个男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侣做一样。

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不同。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呻吟声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点……

一点愉悦。

第四个男终于忍不住了。

他跳进泳池，游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得更开，血丝混着唾和池水往下流。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第五个男也跳进来了。

他很瘦，但手指很长，很灵活。他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加第二根，第三根，然后整个拳慢慢塞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拳比器更粗，更硬，进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

疼痛让她疯狂地挣扎，但五个男同时按住她——两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前面，一个在她后面，还有一个用拳在她体内开拓。

她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任宰割。

池水剧烈地晃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碎又重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站在池边，没有下水，但眼神越来越炽热。

“该我们了吧？”

“急什么，让他们先玩够。”

“这的真能扛，拳都塞进去了还没昏过去。”

“听说她最高纪录是一天二十个，这才哪到哪。”

“二十个？我的天……那她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

“哈哈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