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咖啡,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她知道赵建国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
。
毕竟几年没见了,身份境遇也都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可以肆无忌惮的穷保安,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被他按在出租屋简陋床板上肆意玩弄的寂寞少
。
那层窗户纸,他捅不
,或者说,不敢轻易捅
。
她也不急,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她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走吧我们去上床”,那太掉价了。急死他。
赵建国见她沉默,心里更没底了,额
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喘气声都粗重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清禾水润饱满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紧张:
“我……清禾……我……我想……”
“停。”
没等他把后面那句话说完整,许清禾就打断了他,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里可是咖啡厅,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周围也没多少
,但万一这家伙
急之下说出什么“我想
你”之类的浑话,那她许清禾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副欲言又止、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感。
看吧,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能让一个几年不见的男
,光是看着就变成这副德
。
还有家里那个“变态”,这会儿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怎么坐立不安、满脑子幻想她给他戴绿帽的场景呢。
呵,狗男
。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赵建国,还是骂陆既明,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赵建国,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走吧。”
“走?”赵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走……走哪儿?”他脸上的表
极其
彩,欲望和不安
织,既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欢喜一场,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许清禾被他这副蠢样子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真的变了啊赵建国,这都听不懂?听不懂……我可真走了哈。”她作势要转身。
“别别别!懂!我懂!走走走!嘿嘿,嘿嘿嘿……”赵建国如梦初醒,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又把椅子带倒。
他脸上瞬间
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搓着手,语无伦次,转
就朝服务台那边喊,“服务员!结账!结账!”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一桌正在低声
谈的年轻男
侧目看了过来。
赵建国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急切地翻找着现金。
许清禾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包,率先朝门
走去。
赵建国胡
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给走过来的服务员,也顾不上等找零,连声说着“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就急匆匆地追着许清禾的背影出了咖啡店的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
不少。
许清禾走到街角,拐进了旁边写字楼的
。
赵建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被米色长裙包裹的腰
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看得他心脏狂跳,
舌燥,下身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汽油、灰尘和一丝
湿的气味。
许清禾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
。
她的白色卡宴停在靠近电梯
的一个车位。
走到车边,许清禾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了闪,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赵建国跟在她身后,看到这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suv,眼睛里流露出羡慕和惊叹。
“清禾,还是你们
子过得滋润啊……”他围着车子转了小半圈,啧啧赞叹,“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气派!”
许清禾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闻言只是淡淡地说:“车子嘛,都一样,能开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的是实话。
这辆车对她和陆既明现在的收
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且跟赵建国解释这些也没意义。
“是是是,清禾说的是。”赵建国连忙附和,拉开副驾驶的门,有些局促地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车库偶尔传来的引擎声和脚步声。
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许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光线从车窗透进来一些,但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
这种半明半暗的、相对封闭的私密空间,瞬间瓦解了赵建国在咖啡馆里勉强维持的那点“稳重”和“体面”。
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赵建国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像是跑了长跑。
他侧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光,死死盯着许清禾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
水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清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汗湿的热气,一把按在了许清禾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那紧实饱满的触感。
还是那种感觉!
跟他记忆里、梦里无数次回味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好了!
这触感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赵建国压抑了数年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用力,一把将许清禾整个身子从驾驶座拉向自己这边。
许清禾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赵建国那张带着烟味和急切喘息的脸就凑了过来,带着厚茧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嘴唇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唔——!”
许清禾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猴急,车还没开出车库,
就扑上来了。
嘴唇被用力吮吸住,一
混合着咖啡和男
气息的味道侵
鼻腔。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轻,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得意和愉悦。
看,自己还是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男
失控到这种地步。
嘻嘻。
赵建国的吻技,几年过去,似乎并没有任何长进,还是那样笨拙、急色,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先是像饥渴的旅
遇到甘泉一样,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