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点:“喂,清禾!你在
嘛呢?”
“在……休息啦。”清禾说,脸微微红了红。确实是在休息,不过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休息。这话她当然不可能跟苏若凝说。
“清禾,明天你能出来吧?”苏若凝问。
“可以啊,不是说好了嘛。”清禾说。
“那就好!我可想死你啦!”苏若凝的声音很兴奋,“哦对了,别忘了带上你老公哈!”
清禾看了我一眼,笑道:“知道啦!不会忘的!放心吧!”
“嗯,那好,可别放我鸽子哈!”
两
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清禾放下手机,重新躺回我怀里。我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看到了周俊豪的动态。
又是熟悉的配方。
照片是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吧,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笑得一脸得意。
配文是一串英文,大概意思是“新年快乐,在迈阿密度假”。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全是以前那些同学的吹捧。什么“豪哥牛
”“
生赢家”“羡慕死了”。我看着那些评论,觉得有点反胃。
周俊豪这
,家里确实有点钱,但跟我们家比,差远了。
我从小被教育要低调,最烦这种动不动就炫富装
的
。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个
,现在更是讨厌了。
我点开他的
像,进
朋友圈设置,选择了“不看他”。世界清净了。
这种
,
炫就炫吧,别污了我的眼就行。
**
晚上吃过饭,岳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洗碗,把我和清禾赶出来散步。
我们给
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冬夜的空气清冽,但不算太冷。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
袋,我握住,十指相扣。
糖走在我们前面,小腿迈得欢快,对什么都好奇。
路上行
不少,大多是晚饭后出来消食的。
经过我们身边时,不少
会回
多看我们两眼。
清禾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了条浅灰色的围巾,
发披散着,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漂亮。
我呢,自觉长得也还对得起观众。
两个
走在一起,回
率高也正常。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忍不住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清禾侧过
看我,“笑得这么傻。”
“没什么,”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就是娶了这么漂亮的媳
儿,觉得开心罢了。开心当然要笑啊。”
清禾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道:“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走了一段,她又想起什么,拽了拽我的手,语气带着警告:“我再次警告你啊,明天见了苏若凝,可不许犯花痴!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怎么可能犯花痴?我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了,其他
怎么可能还
得了我的法眼?”
“最好是这样。”清禾哼了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们拐进了一条步行街。今晚是元旦,街上比平时热闹许多。两旁的店铺都亮着灯,卖小吃的摊位前排着队,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清禾拉着我去买了一份糖炒栗子,又买了两杯热
茶。我们边走边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家店我以前经常来。”清禾指着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店,“高中的时候,放学了就跟同学跑来吃。”
“好吃吗?”我问。
“还行,就是有点咸。”清禾说着,咬了一
栗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正聊着,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清禾?”
清禾循声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些。
我也看过去。
是个男
,一米七出
的样子,长相很普通,穿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
发梳了个油
,但仔细看,发际线有点高,已经开始谢顶了。
他脸上挂着笑,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清禾的瞬间,亮得有点过分。
是张鹏。
清禾高中同学,那个几年前在ktv偷偷摸她的猥琐男。
张鹏看清禾回
,确定是她,脸上笑容更盛,快步走过来。他眼睛里那种热切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清禾!真是你啊?”他声音提高了些,“好久不见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准备待多久?你还在拍卖行工作吗?哎呀,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快得让
不上嘴。
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我,目光转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陆先生!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挂着笑:“好久不见。”
清禾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好久不见。刚回来。”
她没有回答张鹏的其他问题。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对张鹏没什么好印象。
张鹏却像是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对他来说,
神能跟他多说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清禾,元旦结束后,你又要回渝城了吗?”张鹏问,眼睛一直没离开清禾的脸。
“可能还要多待几天。”清禾语气平静,“刚辞了职,没什么事,在家多陪几天父母。”
“啊!辞职了呀?”张鹏露出夸张的惋惜表
,“那么好的工作都辞了,多可惜啊。”他顿了顿,又换上那种谄媚的笑,“不过你家里条件好,可以在家当富婆,陆先生养得起你。”
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张鹏又说:“那过几天,我们约几个还在蓉城的同学,一起聚聚?大家好久没见了。”
一听到“聚聚”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了几年前。
也是在街上偶遇张鹏,然后晚上ktv,他就借着酒劲,偷偷摸清禾的大腿,甚至是下面。
那时候清禾还不知道我有绿帽癖,被摸了之后又羞又气,回去跟我哭诉。而我当时……其实是醒着的,故意没阻止。
想到那个画面,我心里混合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不等清禾回答,我抢先开
了:“可以啊。清禾,你们同学很久没见了吧?反正还要待几天,就聚聚呗。”
清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搞什么”。
张鹏却开心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在群里说一下你回来的事,大家肯定都很高兴!”
清禾无奈,只好点点
,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好吧……后面……再说吧。”
张鹏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又拉着我们聊了好一会儿。
当然主要是他在说,说自己毕业后回了蓉城,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吐槽工作苦,天天加班,
发都快掉光了。
又说羡慕我和清禾,事业有成,生活美满。
我看着他稀疏的
顶,心想,果然是程序员,这发际线很符合职业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