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兴冲冲地领她往试衣间走，孟超跟在后，眼睛像钉子似的，盯着她裙子下那两条白腿，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丝袜裹上去的画面——薄薄一层，紧贴肌肤，隐约透出色，配上鞋子，走路时那扭动……他吸气，揽腰的手又紧了紧，表面上却稳稳笑着：“悦悦，慢慢试，我等着看效果。”

试衣间的帘子一拉上，沉悦就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个小世界，四周镜子反着柔光，她低看着手里的丝袜盒子，那薄薄的包装在指尖滑溜溜的，像某种禁忌的邀请。

导购在门外等着，声音甜腻腻地传进来：“小姐，丝袜直接套腿就行，不用脱裙子，我帮您把鞋子递进去。色这个最自然，裹上腿跟第二层皮肤似的，不会觉得怪。”沉悦心跳有点，平时她连短裙都很少碰，今天这白裙子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加丝袜？

可孟超那双眼睛在外盯着，她咬咬牙，坐到小凳子上，卷起裙摆，露出小腿那截白的皮肤。

丝袜从脚尖慢慢往上拉，凉丝丝的触感像水流过腿，紧贴着肌肤，一点一点包裹住膝盖、大腿，那弹拉扯着，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镜子里看过去，腿线条一下子拉长了，隐约透出色光泽，平里藏在裤子里的秘密好像就这样被勾勒出来了。

她脸热了热，脑子里闪过昨晚的混，还有那子莫名的兴奋。

现在呢？

她吸气，站起身，踩进那双米色乐福鞋，鞋面贴合脚背，平底设计让她走两步试试，稳稳的，不像想象中那么别扭。

帘子一掀开，导购眼睛亮了，拍手道：“哇，小姐，您这腿穿丝袜太绝了！直溜溜的，裙子一晃，学校里那些男生得看呆。先生，您看呢？这效果，常上课超合适。”孟超靠在柜台边，目光直勾勾落下来，从脚尖往上扫，喉结明显动了动，他往前一步，声音低哑带笑：“悦悦，真好看。丝袜裹着腿，鞋子配着……走两步给我瞧瞧。”沉悦脸红到耳根，踩着鞋子往前挪了挪，裙摆轻晃，丝袜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撩，她感觉他的眼神像火，烧得她腿根有点发软。

平时他看她，总带着点敷衍，今天这劲儿，分明藏着子热切。

导购没闲着，兴冲冲从架子上又抽出一盒灰色丝袜，半透明的，带着点烟雾感：“这个灰色常也行，不张扬，配低跟鞋试试？小姐，您腿这么细，灰色会显瘦。”她还顺手抓起一双三厘米跟的浅灰凉鞋，鞋带细细叉，递进来：“高跟您先别急，学生穿低跟最稳。来，换上这个丝袜，我帮您调整。”沉悦点点，退回试衣间，灰色丝袜拉上去时凉意更明显，裹紧大腿根，那紧致感让她不由夹了夹腿，镜子里腿部线条模糊了点，却多出子神秘。

她踩进凉鞋，细跟让她重心往前倾，走路时部微微扭动，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新鲜——这还是那个裹得严实的乖乖吗？

孟超在外等着，导购低声跟他说：“先生，您朋友身材真，丝袜一穿，腿长一截。灰色这个，夏天上课不闷脚。”他嗯了一声，眼睛眯着，脑子里那子控丝袜的瘾儿直往上涌，裤裆里隐约有了反应。

他冲帘子喊：“悦悦，灰色的也试试黑色的？黑色丝袜配低跟，晚上约会时……够味。”导购递进来一盒黑色超薄的，15d的，包装上印着诱的腿部照。

她拉上去时，那色一层裹住白腿，镜子里像镀了层漆，神秘又感。

她试了试导购递的另一双低跟黑鞋，鞋跟四厘米，细细的，踩上去有点晃，但不至于站不稳。

走出来时，她低避开孟超的目光，却听到他吸气的声音：“悦悦，你这……太勾了。黑色丝袜，腿看起来更直，简直完美。”

导购在一旁点如捣蒜：“对对，黑色的显气质，小姐您平时上课穿这个，回率棚！不过高跟我看您不适应，来，试试这个细跟的五厘米？别太高的，慢慢来。”她挑出一双黑色细跟鞋，鞋面尖，递进去。

沉悦试了试，拉上黑色丝袜，踩进去——跟太细了，她往前走两步就觉得脚踝发颤，差点崴着，赶紧扶住墙：“这个……有点高，我不习惯，走路晃。”导购笑眯眯地接话：“没事没事，小姐第一次穿高跟都这样。常还是低跟和平底稳当，我看您肤色丝袜配乐福鞋，灰色配凉鞋，黑色配低跟黑鞋，这三套组合最合适。丝袜多备几双，放包里，万一了上课时换一双，方便！”

孟超揽住沉悦的腰，帮她稳住，手掌热热贴着丝袜外裙摆：“悦悦，听她的，买几双备着。你穿这个，我看着就喜欢。肤色常用，灰色上课，黑色……周末我们试试。”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大腿侧，沉悦浑身一酥，脑子里那小恶魔又开始低语：买吧，看他这眼神，忍得辛苦。

她点点，脸红着对导购说：“那……肤色、灰色、黑色各两双吧。鞋子就乐福鞋一双，灰色凉鞋一双，低跟黑鞋一双。高跟的太不适应，先不买了。”导购乐坏了，麻利地打包，嘴里还念叨：“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几双穿出去，绝对自信满满！先生，帮您朋友挑的真贴心。”孟超付钱时，眼睛还往沉悦腿上瞄，嘴角那笑，藏着说不出的满足。

沉悦提着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时，脚下的米色乐福鞋踩在商场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击声，那声音陌生得让她有点走神。

丝袜裹着腿，肤色的薄纱一层一层贴合肌肤，每迈一步都拉扯出轻微的摩擦，裙摆晃间隐约透出腿部那子柔滑光泽。

她低瞄了一眼自己的脚，平时总裹在宽松裤子和白色运动鞋里的脚踝，现在露出一截，鞋面贴合得严实，却让她觉得整个都轻飘飘的，像换了层皮。

孟超走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旧运动鞋——那双她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板鞋，鞋带还松松垮垮。

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下来，从她的腿尖往上扫，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沉悦心一紧，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撩的话，谁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走过去，扬手就把那双运动鞋甩了进去。

鞋子“啪”的一声砸在桶底，引得路过的几个孩好奇地瞥了一眼。

“亲的！你嘛……”沉悦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点，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乐福鞋的平底让她追得稳当，却也带起裙子轻晃，丝袜的触感更明显。

“悦悦，从今儿起，别穿运动鞋了。看你现在这双腿，裹着肤色丝袜，配平底鞋，逛街多合适？走路稳，腿线条还拉长了，哪像穿运动鞋那么土。”孟超低凑近她，声音压低了，带着笑意，却藏着热切，“那些旧鞋子，扔了净，以后我带你穿这个。肤色的丝袜常用，平底鞋配着，逛街上课都行。下周咱们继续逛，我帮你多挑几双鞋子，以后都这么穿，好不好？”

沉悦脸热了热，心有点堵，却又莫名觉得解脱。

平时她总觉得运动鞋安全，裹得严实，谁知一扔掉，就好像那层保守的壳子也碎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腿，丝袜在商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腿看起来直溜溜的，不再是裤子里的模糊一团。

孟超的眼神还停在她脚上，那子专注让她腿根发软，分明是喜欢极了。

“可是……亲的，运动鞋多舒服啊，平底鞋走久了会不会累？”她小声嘀咕，声音软软的，像在试探，却没真心想捡回来。

孟超揽住她的腰，往前带她走，商场来往，他的手掌有意无意按在她裙摆下，隔着丝袜传来的热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