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她的子宫里——
在她的小腹上——
在她的胸前——
在她的脸上——
甚至——
按照她之前的承诺——又一次
满了她那只白色的高跟鞋里。
而天狼星——她也在我身下、我身上、我怀里、我胯下,被我连续地推上了一个又一个高
的
尖,
出的
混合着我的
,将整张床彻底毁掉。
直到——
“呼……呼……”
“主、主
……”
天狼星那段汗湿的、被我反复
弄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在了我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虚弱的喘息。
而我——
我那双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也无力地、瘫软地落在了床上。整个
陷在床垫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说一句完整的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天狼星……”
“……嗯……主
……”
她的声音也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段汗湿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纤细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对硕大的巨
压扁在我胸前缓慢地起伏着。
她那双小手无力地、却又依依不舍地、勾在我的脖颈上。
“……天狼星……累……”她那双红眸缓缓地闭上了。
“嗯……主
也……累……”
我抬起最后一丝力气的手,轻轻地揽住了她那段汗湿的脊背,将她整个
更紧密地搂在了怀里。
然后——
我那双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
“呼……”
“……”
在那种极致的、彻底的、被掏空了所有体力和
力的疲惫感袭来的瞬间——
我和天狼星,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在那张被我们毁得
七八糟的、混合着各种体
味道的、汗湿的床上——
一起,沉沉地、毫无防备地、昏睡了过去。
——————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那沉重的眼皮缓缓地、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
“……?”
眼的——
不是早晨那种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明亮温暖的金色阳光——
而是一片昏暗。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
淡淡的月亮挂在远处的夜空中,柔和的、银白色的月光透过那扇被我们早上忘了关的窗户洒进房间里,将整张
糟糟的床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清辉。
“……?!”
我猛地、瞬间清醒了过来。
——晚上?!
——我和天狼星……从早上一直睡到了晚上?!
我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怀里——
天狼星那段汗湿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此刻还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那张
致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红唇微张,发出了均匀的、轻微的呼吸声。
她睡得正香。
那件早就被我们扯得不成样子的
趣婚纱半挂在她身上,那对硕大的巨
一半压在我胸前,一半
露在月光下。
她那双汗湿的小手还无意识地、依依不舍地搂着我的腰。
我看着她那副在月光下睡得安详的样子,心
瞬间涌起了一
极致的宠溺。
但是——
我低
看了一眼床
柜上那只电子钟——
【18:47】
“……
。”
我们不仅睡过
了——
我们还把白天那个早就该出发的\"约会\"——
彻底睡过去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戳了戳怀里那张
致小脸的脸颊。
“天狼星——”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沙哑的、却又带着笑意的嗓音轻声唤道:
“……起床了。”
“……天黑了。”
“嗯……唔……”
天狼星在我的轻唤和抚摸下,终于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那双修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几下,红色的眼眸缓缓睁开,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水汽。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一
清冷的弯月,又看了看床
柜上的电子钟,迟钝的脑回路终于开始运转。
“呀——!”
她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那对布满红痕的硕大巨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主、主
!天黑了!约会……我们的约会……”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那双红眸里瞬间蓄满了自责的泪水,甚至顾不上自己赤身
体的样子,就要翻身下床,“对不起!明明说好要陪主
出去玩的,天狼星竟然……竟然睡死过去了……天狼星真是最失职的
仆……”
“好了好了,回来。”
我笑着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重新拽回了怀里。
“呀……”她跌趴在我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再次将我压住。
“道什么歉啊。”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顺势在那两片红唇上亲了一
,“今天虽然没出门,但我可是非常、非常开心。比去任何高档餐厅吃烛光晚餐都要开心一万倍。”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毫无阻碍地探
她那两片肥
的
之间,手指轻轻在那道还有些红肿的
缝里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已经闭合的小
。
“而且……”我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侵略
的沙哑嗓音坏笑道,“既然都已经到了晚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又可以和我的小
仆,继续做
了?”
“……!”
天狼星刚褪去
红的小脸瞬间又烧了起来,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感受着我手指在她
沟里的撩拨,又感觉到我胯下那根正逐渐苏醒、重新抵在她大腿根部的灼热硬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主、主
……”她结结
地咽了
唾沫,红眸里满是不可思议,“您……您怎么这么能
啊……明明白天都已经……
了那么多次……”
“怎么,怕了?”我挑了挑眉,手指挑逗地按压了一下她的
。
“不、不是怕……”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虽然嘴上说着惊讶,但那段纤腰却已经本能地软了下来,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迎合我的抚摸,“只要主
想要……天狼星随时都可以……”
“乖。”我满意地抽出手,拍了拍她的
,“不过今晚,我想玩点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天狼星疑惑地歪了歪
。
我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极其邪恶、极其
靡的计划。
“天狼星,平时港区里大家的衣服和房间,都是你和其他皇家
仆在负责整理吧?”
“是、是的。”她乖巧地点
。
“那你肯定知道,其他姐妹们平时都把那些‘好东西’藏在哪里咯?”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去。去把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