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蜗牛是背着房子走路的!”
袁芳蹲在一旁,被望舒的话逗笑了。她的笑颜在夕阳下格外明媚,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慕容涛走过去。
最先发现他的是望舒。她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树枝,小跑着扑过来:“叔叔!”
慕容涛蹲下身,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
,“望舒今天学会了好多东西!娘亲教望舒认字,小姨教望舒种花,芳芳姐姐教望舒认蜗牛!”
她一
气说了好多,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
:“望舒真聪明。”
他的目光从望舒身上移开,看向大乔。
大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含笑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脸映得格外温柔。
慕容涛抱着望舒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天累不累?”
大乔摇了摇
,脸微微泛红:“不累。望舒很听话。”
两
亲昵地说着话,袁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慕容涛从出现到现在,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抱望舒,亲大乔,跟大乔说话,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袁芳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看着望舒搂着慕容涛的脖子甜甜地喊“叔叔”,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
——温柔的娘亲,英俊的父亲,可
的孩子。
而她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
。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依旧跟大乔说着话。大乔却注意到了,轻轻推了推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涛看了袁芳一眼,见她冷着脸,便没理她。
袁芳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低声说,转身便走。
大乔在后面喊:“芳儿妹妹,晚饭一起吃吧?”
袁芳
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远了。
大乔看着她的背影,叹了
气,对慕容涛道:“她年纪小,不懂事,容易有小
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慕容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大乔又道:“她刚来,还不习惯。你多陪陪她。”
慕容涛搂住大乔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说好的,补偿你。”
大乔的脸一红,推了推他:“不用。今天你还是陪芳儿妹妹吧。”
慕容涛微微一怔:“你不希望我陪你?”
大乔低下
,声音轻柔:“自然是希望的。只是……只是我今
不方便。”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我来月事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这些
子,慕容涛几乎每晚都要她,次次都
在里面。
她还以为这次会怀上,心里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可没想到,月事还是来了。
她心中竟还有些失落。
慕容涛看着她的表
,心中了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来
方长,不急。”
大乔抬起
,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留在大乔这里用了晚饭。
饭桌上,望舒坐在他腿上,他一边喂她吃饭,一边跟大乔说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家
。
饭后,望舒缠着他讲故事。他讲了一个,她又缠着讲第二个。大乔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望舒才被小乔带去睡觉。
慕容涛又跟大乔腻歪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袁芳离开花园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又折返回了母亲的院子。
冯怜月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上去。
“芳儿?怎么又回来了?”她拉着
儿的手,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心中一紧,“他……他欺负你了?”
袁芳扑进母亲怀里,抱住她。
“娘……”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怎么了?跟娘说说。”
袁芳靠在她怀里,摇了摇
,又点了点
。
“他没有欺负我……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冯怜月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追问细节。
袁芳把花园里的事说了——慕容涛来了之后只跟大乔说话,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
。
冯怜月听着,忍不住笑了。
“傻丫
,你这是吃醋了吗?”
袁芳瞪大眼睛:“我没有!”
冯怜月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没有?你那小脸都垮成什么样了。”
袁芳低下
,嘟着嘴:“我……我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被
无视。”
冯怜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打趣道:“你呀,就是羡慕
家。你看大乔有
儿,还能跟慕容涛亲亲热热的。你抓紧也生一个宝宝出来,就不会羡慕了。”
袁芳的脸瞬间红透了:“娘!你说什么呢!”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她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娃娃在她怀里咯咯地笑。那个画面很温馨,很美好。
然后,慕容涛的脸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他站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逗着怀里的娃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袁芳猛地摇了摇
,将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我才不想给那个坏
生孩子!”她嘴硬道。
冯怜月笑而不语。
母
俩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冯怜月拉着
儿的手,叮嘱道:“芳儿,今晚他可能会去你房里。你……你好好伺候他。”
袁芳的脸又红了:“娘!我下面还疼着呢!那个坏
……那么用力……”
冯怜月听了,脸也不由得一红。
她想起那天晚上,慕容涛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力道,又猛又狠,每次都顶到最
。那滚烫的
华,一
接一
地灌注进来……
她连忙摇了摇
,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驱逐出去。
“不方便的话,就跟他说。”冯怜月定了定神,“他总不会强迫你。”
袁芳想起早上,自己说下面疼,他就让自己用嘴的事,脸更红了。
她没有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只当她是害羞,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袁芳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胡思
想。
他会来吗?
要是来了,她要怎么办?
要是他又要那个……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慕容涛走了进来。
袁芳“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双手抓着床单,紧张地看着他。
慕容涛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害怕我
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袁芳噘了噘嘴,没有回答。
他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近,心中紧张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