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事。

只是恼他连自己这个岳母也不放过。

冯怜月抬起，正好对上慕容涛的目光。

他正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火热。

冯怜月的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不敢再看。

她松开儿，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芳儿，昨晚睡得好吗？”

袁芳的脸红了，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看着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了然。她没有多问，只是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以后好好服侍将军，不许再任了。听到没有？”

袁芳点了点：“知道了，娘。”

冯怜月又看向慕容涛，轻声道：“将军，芳儿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多担待。”

慕容涛笑了笑：“夫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的目光在冯怜月脸上停留了一瞬，意味长。

冯怜月连忙低下，不敢与他对视。

慕容涛见状，笑了笑，告辞道：“我先去军营了。你们母慢慢聊。”

他转身离去。

袁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中忽然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这个男，霸道、好色、不讲理，却又温柔、细心、懂得照顾。

冯怜月拉着儿在廊下坐下，看着她的脸，轻声道：“芳儿，你恨娘吗？”

袁芳摇了摇：“不恨。娘是为了我好。”

冯怜月叹了气：“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慕容将军虽然……虽然有些好色，但他对身边的是好的。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冯怜月想起大乔那张温柔似水的脸，想起她看着慕容涛时那含脉脉的眼神。

她真的不恨他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握着儿的手，继续道：“芳儿，忘了孙权吧。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从今往后，你的男是慕容涛。你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好好服侍他，争取早生下一儿半，在后宅站稳脚跟。”

袁芳咬着唇，轻轻点了点。

忘掉孙权？

谈何容易。

可她又能怎样呢？

母俩又说了会儿话，冯怜月见儿绪稳定了些，便让她回去休息。

袁芳站起身，走到院门，回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廊下，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温柔的脸映得愈发柔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昨天说，慕容涛看在父亲的份上，才答应饶了孙权。

可她总觉得，事没那么简单。

慕容涛看母亲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岳母。

袁芳摇了摇，将这个念甩出脑海。

她一定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