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可他说的是事实——妾室得罪夫家，被送、被卖到院，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

想到儿被卖到院，被千骑万跨的后果，冯怜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将军……求你不要……”她哽咽着，“不要那样对芳儿……妾身……妾身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涛笑了笑，声音温柔下来：“那要看夫怎么做了。”

冯怜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为了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想起芳儿小时候，雕玉琢的小儿，抱着她的腿喊“娘亲”。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叫“娘亲”，声气的，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那是她的儿。

她唯一的儿。她不能让芳儿受苦。至于她自己……

冯怜月咬了咬唇。

罢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男，不是狗。

他是一条龙。

一条让她不敢抗拒、也无法抗拒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