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蹋顿中军亲卫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扑帅旗之下!
蹋顿正声嘶力竭地指挥部队稳住阵脚,忽觉一
凌厉无匹的杀气扑面而来!
抬眼望去,只见一员白马银枪的汉将,如同战神般冲
了自己亲卫的层层阻拦,已杀到近前!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年轻俊朗却冰冷如铁的面容,以及那双
邃眼眸中燃烧的火焰。
“保护单于!”几名亲卫将领嘶吼着扑上。
慕容涛眼神冰冷,手腕一抖,枪出如龙!
一点寒星先至,随即枪花朵朵绽放!
噗噗噗!
连续三声闷响,三名扑上来的乌桓悍将几乎同时咽喉中枪,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栽落马下!
第四将举刀欲劈,被慕容涛反手一枪杆砸在太阳
上,脑浆迸裂!
电光石火间,连毙四将!慕容涛去势不减,白龙前冲,与蹋顿的距离已缩短到不足五步!
蹋顿骇然失色,他一生征战,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
!仓促间只来得及举起手中弯刀。
然而,慕容涛的枪,比他举刀的速度更快!
“死!”
一声清叱,如同春雷炸响!
亮银枪化作一道夺目的闪电,穿透了蹋顿仓促格挡的刀光,
准无比地刺
了他的胸膛!
锋利的枪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血雨!
蹋顿身体剧震,手中弯刀“当啷”落地。
他低下
,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银枪,又抬
看向马背上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如同杀神般的汉将,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难以置信。
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容涛手腕一拧,长枪抽出。
蹋顿的尸体轰然从马背上跌落,溅起一片尘土。
“单于死了!单于被杀了!!!”
周围的乌桓亲卫发出绝望的尖叫。中军帅旗周围的抵抗意志,随着蹋顿的毙命,瞬间崩塌!
“蹋顿已死!降者不杀!”慕容涛举起滴血的长枪,厉声高喝,声音在山谷中回
。
几乎同时,一直紧盯着战局的传令兵,打出旗号!
“杀——!”早就等得心焦的段明
和拓跋焘,看到信号,又见敌军中军大
、帅旗动摇,知道时机已到,立即率领埋伏已久的生力军,自两侧山坡树林中呼啸而下!
如同两把巨大的铡刀,狠狠砍
了乌桓军已经混
不堪的两翼和后方!
前有燕云铁骑无
碾压、主将被杀,侧翼又遭到致命包抄,乌桓军终于彻底崩溃了!
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全军陷
歇斯底里的大溃败。
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向着来路亡命奔逃。
“追!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慕容涛挥军掩杀。
燕云骑与段、拓跋部骑兵汇合,如同赶羊一般追击溃兵,刀光闪烁,箭矢横飞,山谷中成了屠宰场。
投降的乌桓兵被喝令扔下武器,抱
蹲在一旁,很快便黑压压跪了一片。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山谷中的喊杀声、哀嚎声才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地上躺满了
和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和溪流。
战后,黄昏。
蹋顿三万大军全军覆没。
而幽州军这边伤亡很小,仅有千余伤亡,主力几乎没有损伤,燕云具骑更是零阵亡,只伤了几个,恐怖如斯。
段明
、拓跋焘、赵云、段文鸯、王建等将领齐聚到慕容涛面前。
身上染血,甲胄
损,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兴奋与对主帅的由衷敬佩。
段明
用力拍着慕容涛的肩膀,大笑道:“好外甥!好将军!一战陷阵,斩将,夺旗!三大军功齐备,痛快!当真痛快!舅舅我服了!”
拓跋焘也眼中放光,抱拳道:“伯渊兄用兵如神,勇冠三军!此战调度
准,出击果断,斩首行动更是
净利落!佛狸今
算是大开眼界,心服
服!”
赵云、段文鸯、王建等
也纷纷赞叹。宇文化及从后方赶来,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中也满是震撼与钦佩,记录战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慕容涛却并未被胜利冲昏
脑。
他擦去枪尖血迹,望着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山谷,沉声道:“诸位辛苦。然此战仅为开端。乌桓已
,然
真、高句丽两路强敌仍在
近。”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将:“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修整三个时辰,救治伤员,清点战果,补充饮水
粮。俘虏和马匹物资,留五百
看管,并快马通知后方辽东守军速派兵接收。”
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三个时辰后,全军拔营,只带
粮,目标——
真偏师完颜守纯部!我们要在他们与完颜守忠主力汇合之前,再打一个漂亮的伏击!”
众将闻言,心中一凛,但更多的是被主帅这连续作战、不给敌
喘息之机的魄力所激发的豪
。
“遵命!”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着山谷中胜利的狼藉,也照亮了这支刚经历血战、却已目光炯炯望向下一场战斗的钢铁之师。
今
,怒风谷首战告捷。
而北疆的铁血征程,才刚刚掀起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