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缓了一下：“老徐让我出去叫支援………”，我直起身，看向商场的出。

“所以，我…………”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

只见出处，一群正围在一堵看不见的屏障前，拍打着、嘶吼着，却怎么也出不去。

我们的目光从出收回，陷了短暂的沉默。

“你受伤了？”祁玲皱着眉，看着我身上了几道子的员工制服。

“嗯？”我愣了一下，低下，手也摸了摸衣服下的身子，不疼。

“好像没有……”

“凌鹤，你能找到徐霆的位置吗？”祁玲转发问。

“大致位置可以。”凌鹤翻出母符，剑指间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他手一甩，电流在符纸上炸开，噼啪作响，一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

母符的边缘开始燃烧，火光裹着黑烟，但很快，黑烟的颜色就变了。不是普通的灰黑，而是一种带着暗沉的红色。

红色的符烟往前蔓延，变得越来越细，像一根被扯直的丝线。

凌鹤盯着烟飘的方向，简短地吐出一个字：“走。”他抓着还在燃烧的符纸，第一个跟了上去。

烟雾经过一个拐角之后就变得稀薄，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加快速，但出的群突然又发了更大的骚，哭喊尖叫声中夹杂了怪物的嘶吼，我想回却被祁玲抓住肩膀。

“你松开！”我想甩掉她的胳膊，但她盯着我的眼睛非常严肃的说：“沈耀，别去逞英雄！”

“可是……”

“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一直在前方引路的凌鹤开，“怪物似乎带着某种目的，它们在驱赶，不是杀戮。”

红烟越来越薄，拐过下一个转角时，那道细如丝线的红色轨迹终于彻底断在了半空，但我们已经不需要它了。

前方就是中庭，徐霆的背影正立在商场中心那片开阔的空地上，面前是一足足有两高、体型更加庞大的怪物。

身后的骚越来越近，两侧不断有变异体将拉长的手指当作触手捆着往中庭方向抛甩。

无数像下饺子一样落在地上，有的当场晕过去，有的还在地上哀嚎。

顶刺耳的防火警报突然炸响，中庭周围所有的防火卷帘同时开始下降。

被抛飞的明显减少了，有直接被甩在已经半降的卷帘门上，身体砸在钢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跌落在地。

祁玲第一个加速往前冲，侧身从卷帘下沿滑了进去。

我有样学样，紧跟着滑进去，大臂擦过卷帘边缘，员工制服被刮出一道子。

凌鹤在最后一秒俯身冲进来，卷帘在他身后轰然砸地，封死了退路。

我趴在地上喘气，抬起。眼前全是被驱赶进来的平民，有些还在抽搐，有些已经不动了。

再低，地面上是一圈正在发光的符号，光纹顺着符号的纹路缓缓蔓延。

中庭中央竖立着一块不规则的暗色石碑，正被几根金属桩围住。

桩顶的结晶规律地闪烁着暗绿色的光，和工厂配电室里那个信号发器、怪物胸的空闪烁的频率完全一致。

石碑顶端的那颗核心已经亮了一半。

徐霆就站在场地中央，手上的武器已经完全展开。

他的呼吸很重，身上的制服已经烂成布，碎片被粘和血糊在皮肤上，粘还在往下淌，而他的脚下全是划痕和砸碎的地砖。

徐霆面前那巨大的猪形怪物正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咧嘴时露出错生长的獠牙，手持粗重的钢管，一粗一细，上面还带着水泥碎块。

它浑身上下有多道错的伤痕，伤正在不断地蠕动显然是要愈合了。

我还在观察周围的时候，它的眼神莫名与我对上了，那是一双跟类几乎相同的眼睛，但流露出来的戏谑意味让我不寒而栗。

猪，身。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东西？

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连正与猪怪对峙的徐霆也察觉到了。

他闪身后撤，退到我们身边：“你们怎么来了？沈耀，不是让你撤出去找支援吗？”

“商场已经被封锁了，大家都出不去。”我喘着气，只能这么回他。

顶传来昆虫振翅的嗡鸣。

我抬起，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的身影正悬在玻璃穹顶下方，戴全封闭的暗色盔，背后两对半透明的膜翅高速扇动着。

膜翅每一次振动都溢出暗黄色的微粒，像花一样飘散。

阳光穿过商场的玻璃穹顶，透过那层暗黄色的蜂巢纹路，将整个中庭都被染成了浑浊的暗黄色。

猪形怪物扛着钢管迈步走来，每一步砸在地上，地面都传来微微震颤。

徐霆将长棍横在身前，也不回地对我们说：“先别动。”话音落下，他独自上前，与猪形怪物正面撞在一起。

“怎么办？”我扭看向另外两。

“躲，只能躲一时，谁知道这群怪物要什么。先帮徐——”祁玲话还没说完，一声闷响炸开。

钢管砸在棍身上，强劲的力道压得徐霆连连后退，鞋底在碎瓷砖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勉强稳住身形，双手握棍，虎已经被震得发颤。

凌鹤抽出几张符箓，指尖在符纸上一点，符纸微微发烫后贴在三身上：“这道符能稍微加快速度，尽量别被打中。”

他看向祁玲，又扫了我一眼：“祁玲用分身扰，我创造机会，沈耀——”他顿了一下，“你掠阵。>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说的好听点叫掠阵，说的难听点就是别碍手碍脚。我握紧甩棍，点了点。

祁玲得令，脚下一蹬，整个猛地窜出去，三道分身随即展开，但本体却没有停在原地，不断地在三道分身间替穿梭。

猪怪的注意力被祁玲拉走，徐霆终于有喘息的机会，我拿上凌鹤递给我的一张符箓，来到徐霆身边：“老徐，揣着，有用。”

徐霆也没废话，接过符箓往自己胸一拍，撑着长棍站起：“不是让你们别动吗，唉。”

“砰！”凌鹤的掌心搓出雷球甩在怪物身上，撕下一大块血，焦黑的伤边缘还跳动着残余的电弧，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

猪怪只是闷哼了一声，身子晃了晃，连都没回。

祁玲的匕首不断地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迹，刀尖划开皮肤还不见血，伤就快速愈合了。

猪怪的眼睛死死盯着围绕自己的三道分身，突然伸手朝其中一道抓去。

就是这一瞬，祁玲刚好换到这具分身。

她侧身一倒，整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猪掌底下滑了出去。

手指合拢的刹那，她的后背几乎是擦着它的掌心滑过去的。猪怪抓了个空，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哼笑。

凌鹤手上动作不停，数颗更小的雷球接连甩出，不断轰在怪物身上。

血花溅间，祁玲的匕首寒光闪烁，在雷球炸开的间隙中一刀接一刀地刺进去。

两的配合在怪物身上添了无数伤，但每一个伤都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猪怪似乎被惹烦了。

它不再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