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个视频。”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林岚警惕地看着他，“快点，没时间了。”

“很简单。”张于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沾满和水的，“你脸蹭着我的大，说”我林岚以后……让你张于随时随地5次。“

林岚低看了一眼那根软趴趴的。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和透明的水，还有一些被搅出的白浆。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好，快点。”林岚咬牙切齿地说。

张于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林岚。

林岚吸一气，强忍着恶心，把脸凑近那根。那腥臭味扑面而来，让她差点吐出来。

她的脸颊贴上了那根软趴趴的，感受到上面黏糊糊的体沾到了自己的皮肤上。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起皮疙瘩。

“说。”张于命令道。

“我林岚以后……让你张于随时随地5次。”林岚一脸嫌弃地说完这句话，立刻把脸移开，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体。

“很好。”张于满意地停止录像，把手机收了起来，“你自己整理一下吧。”

说完，他提起裤子，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林岚一个留在隔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胸罩被扯坏了，裙子皱的，上面还沾着水和的痕迹，脸颊上还有刚才蹭留下的白色体。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些被进子宫里的正在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林岚闭上眼睛，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打开水龙，开始清洗自己的脸和身体，然后尽可能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她用湿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残妆，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红补了补

十分钟后，林岚走出了厕所。

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又恢复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里还垫着卫生纸

她走到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坐下。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张于从献血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臂上贴着一块棉球，看起来刚刚抽完血。

他走到林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别忘了承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林岚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

张于走出医院大门，吸一新鲜空气。今天的收获可真是丰厚啊

他正想着接下来去哪里，突然看到医院门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低着，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在微微颤抖。

张于走近一看，认出了她——苏小小

“苏小小？”张于走上前去，“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和李明过生吗？”

苏小小抬起，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

“张……张哥？是你？李明今天……今天有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