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晾才好吃]

楚翎：[啧啧啧，还是个老吃家]

楚翎：[行，走吧，我也早走]

林里把东西收进书包，站起身，腿心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皱了皱眉，忍着，往教室后门走。

楚翎已经在门等她了。

两下楼，往校门走。

林里走得慢，一步一步的。楚翎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长。

“疼？”

“还好。”

“那你走这么慢？”

“……”

林里没说话。

楚翎笑了一声，没再问。

校门，林家的车停在那儿。司机老李站在车边，看见她们出来，愣了一下：“小姐，这么早就放学了？”

“嗯，自习课，提前走了。”林里拉开车门，“先送楚翎回家。”

老林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小段呢？不等他？”

林里坐进车里，语气果断：“不等，先走。”

老李没多问，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林里回看了一眼校门。空空的，没。她转回，靠在座椅上。

楚翎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什么都说了。

林里懒得理她，闭上眼睛。

腿心还是不舒服。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开一点。

楚翎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会好一点。”

林里睁开眼看她。

楚翎耸耸肩：“别看我，我没吃过，但我懂。”

林里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放画面。他压着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在问：“可以吗？”

那时候她已经躺床上了，衣服都脱了，他也压上来了，还问这个什么？

林里皱了皱眉。

这，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