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快些说。”
她顿了顿,又道:“我可不敢肯定,下一次她再告假,是不是回去成婚了。”
步真抬起,眼神里有了光。
他用力点了点,郑重得像是在接什么军令:“是,夫。”
柳望舒摆了摆手:“去吧。”
步真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柳望舒的嘴角又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