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揉捏。
很小,很软,在他掌心几乎握不满。
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
子……
子也要……”她哭着求。
李墨低
,咬住她一只
尖,用力吮吸。
“呃啊——!”赵婉儿浑身剧颤,花
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


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赵婉儿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
,身子剧烈颤抖,花
疯狂收缩。
李墨抽出半软的
,带出大量混合着
和……鲜血的蜜
。
月光下,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着鲜红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赵婉儿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
和鲜血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她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李墨。
李墨低
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疼吗?”他低声问。
赵婉儿摇
,又点
。
“疼……”她小声说,“可是……可是好舒服……”
她说着,脸又红了。
李墨看着她,许久,轻轻叹了
气。
他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
净的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她腿间的污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赵婉儿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哥哥,”她小声说,“我……我现在……是你的了吗?”
李墨的手顿了顿。
他抬
,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依赖和期待。那双杏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是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是
茧成蝶后的新生。
“是。”他低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
赵婉儿的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李墨哥哥……”她闷闷地说,“婉儿……好喜欢你……”
李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月色如水。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
水榭中,少
的初夜,就这样过去了。
带着疼痛,带着鲜血,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新生的喜悦。
许久,赵婉儿才松开手。她看着李墨,小脸上满是认真。
“李墨哥哥,”她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娘,好不好?”
李墨点
。
赵婉儿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满足。她重新躺下,蜷缩进他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李墨哥哥,”她小声说,“以后……以后还能这样吗?”
李墨低
,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泉。
“能。”他说。
赵婉儿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李墨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许久,轻轻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色
处。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想起方才那根沾血的阳物,想起少
那声短促的尖叫,想起她眼中那种奇异的光……
唇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
,然后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