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何意？”

李氏吸一气。

她跪下。

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

“伯爷，”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妾身求您……一直疼云裳这孩子。”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上那根还沾着儿体的阳物。

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她的手颤抖着，却不肯松开。

“妾身知道，”她轻声道，“妾身老了，比不上云裳年轻。可妾身……妾身也想为云裳做点什么。只要伯爷肯疼云裳，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苏云裳终于忍不住了。

“娘！”她哭喊着，想扑过来，却被李墨按住。

李氏没有回。她只是仰着脸，看着李墨，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低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端庄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卑微的恳求。

她的房垂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硬挺。

她的手握着他的阳物，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颤，却不曾松开。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氏心一颤。

“夫，”他开，声音低沉，“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

李氏咬着唇，点。

“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妾身在……在求伯爷。用自己身体……求伯爷。”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张嘴。”

李氏张开嘴。

李墨抽出抵在她唇上，带着她儿体咸腥的。直接进她嘴里，她闭上眼，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按住她的，腰身微微挺动。

李氏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做过很多这种事。但她很努力，很认真，舌舔舐着，喉咙放松，让一次次抵到处。

苏云裳在一旁看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从小对她严厉、端庄了一辈子的母亲，此刻正跪在男腿间，卑微地吞吐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阳物。

那根阳物上还沾着她的体，此刻正被母亲一点一点舔舐净。

“娘……”她喃喃着，不知该说什么。

李氏没有回应她。她只是闭着眼，专注地吞吐着，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替儿求。求这个男可以对她儿今后好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按住她的，低吼一声。

滚烫的而出，灌满她的腔。

李氏被呛得咳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她努力吞咽着，喉滚动，一一，将那些滚烫的体咽下去。

最后一咽下后，她才吐出那根半软的阳物，仰着脸，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李墨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上沾着泪痕和，狼狈不堪，可那眼中，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光——是完成使命后的释然，是釜沉舟后的轻松。

“夫，”他开，“起来吧。”

李氏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石桌才稳住身形。她低着，不敢看李墨。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从今往后，”他一字一句道，“你就是我的。”

李氏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墨松开手，看向苏云裳。

“云裳，”他说，“过来。”

苏云裳抽身而起，走到他身边。她看着母亲，看着母亲脸上那复杂的表，心中五味杂陈。

李墨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娘……是真心疼你。”

苏云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李氏也抱住她，母俩相拥而泣。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她们赤的、沾满污浊的身体上。

李墨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走到亭，背对着她们，望向夜色处。

身后，传来李氏轻轻的声音：

“云裳，去吧。娘……娘给你们守着。”

苏云裳愣了愣，松开母亲。

李氏整理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她走到亭，在李墨身边停下，没有看他，只轻声说：

“伯爷，亭子里凉，别让云裳……着凉。”

说完，她走了出去。

她走到石桥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亭子，面朝着来路。

月光下，那个端庄的背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亭中，苏云裳看着母亲的背影，泪水又涌了出来。

“娘……”她喃喃道。

李墨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

“别辜负她。”他在她耳边说。

苏云裳点，抱紧了他。

月光如水，荷香阵阵。

揽月亭中，春色依旧。

揽月亭外，那个端庄的背影，静静地守着。

守着她的儿，守着她儿的偷，守着这个家族的……最后希望。

石桥中央，李氏的背脊挺得笔直。

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那身藕荷色褙子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发髻依旧端正，仿佛方才亭中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可她的嘴唇微微发颤，指尖掐进掌心，那疼痛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亭中传来儿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又媚又软。

李氏闭了闭眼，指甲掐得更了。

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在她心上，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

她想起方才中那滚烫的、咸腥的味道，想起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触感，脸上又烧了起来。

“啊……伯爷……好……”苏云裳的叫越来越高亢。

李氏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

可那声音还是钻进耳朵里，钻进心里，让她的呼吸都了。

她想起年轻时，国公爷也曾这样对她，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十年？

还是二十年？

身后传来体拍打的“啪啪”声，急促而响亮。

李氏的腿有些发软，她扶住石桥的栏杆，才勉强站稳。

裙底，一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湿热蔓延。

“娘……娘……”儿忽然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李氏浑身一颤，几乎要回，却生生忍住了。不能回。她不能。

她想起儿小时候，小小的，软软的，趴在她怀里吃。

那时她想着，这辈子一定要护她周全，让她嫁个好家，一生顺遂。

可如今，儿嫁进了东宫，成了太子妃，却要在这月下亭中，用这种方式，求一个未来。

泪水从眼角滑落，李氏没有擦。她只是挺直了背，站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