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向上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隔着十八层楼，依然让我心跳加速。

“芸姐，”我转过，对正在补妆的周芸说，“林雯到了。”

周芸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吸一气。

“好。”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

林雯站在门。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v领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丝绒，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开得很，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道邃的沟在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浓了一些——眼影是棕色的，让那双本就含脉脉的眼睛显得更加邃迷。嘴唇涂了一层正红色的红，饱满而诱惑。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看起来沉甸甸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昊昊。”她微笑着，声音温柔而暧昧，“妈来了。”

“妈，进来吧。”

她走进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那熟悉的茉莉花香随着她的走动飘散开来，和客厅里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脑发昏的气味。

“布置得不错。”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周芸呢？”

“在卧室。”

“芸芸。”林雯提高声音喊道。

周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两个面对面站着。

一个穿着红色丝绒连衣裙，端庄大气，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睡裙，妩媚妖娆，像一株绽放的黑玫瑰。

她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雯雯，你今天好漂亮。”周芸走过来，拉住林雯的手。

“你也是。”林雯上下打量着她，“这件睡裙很适合你，把你的身材衬得特别好。”

“还不是你让我买的。”周芸嗔了她一眼。

“因为我知道什么适合你啊。”林雯笑着，然后转向我，“昊昊，你觉得呢？我们两个，谁更好看？”

“都好看。”

“滑。”林雯轻轻拍了我一下，“不过，这个回答妈很满意。”

她将手里的黑色手提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餐桌旁，拿起红酒瓶，给三只高脚杯各倒了半杯。

“来，先喝一杯。”她端起一杯酒，递给我，又端起一杯递给周芸，“放松一下。”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

是一瓶不错的波尔多，单宁柔和，果香浓郁，顺滑。

周芸也喝了一，脸上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雯雯，你带了什么？”她看着茶几上的黑色手提袋，好奇地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雯神秘地笑了笑，“先不急，我们先聊聊。”

三个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中间，林雯和周芸分别坐在我的两侧。

烛光摇曳，爵士乐低沉地流淌，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昊昊，”林雯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暧昧，“你知道吗，妈和周芸上一次这样坐在一起，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况，和现在一样吗？”

“差不多。”周芸在另一边靠过来，“也是三个，也是喝酒，也是……”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时候的那个学长，”我问道，“他是怎么做的？”

林雯和周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他啊，”林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什么都不会。就知道躺着，让我们两个伺候他。”

“是啊，”周芸附和道，“而且他还特别快，每次不到五分钟就了。我们两个都没什么感觉，他就已经软了。”

“所以后来我们才分手的。”林雯叹了气，“不是因为他去了国外，是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我们。”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原来，当年的三行，并不像周芸之前描述的那么美好。

那个学长，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

“所以，”林雯转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妈才说，你比他强一百倍。”

“是啊，”周芸也看着我，“这几天姐姐已经验证过了。你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那今晚，”我放下酒杯，一手搂住林雯的腰，一手搂住周芸的肩，“就让我好好表现。”

两个同时笑了，各自靠在我的怀里。

“不过，”林雯突然坐直身体，“在开始之前，妈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打开那个黑色的手提袋。

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这是什么？”周芸好奇地问。

“眼罩。”林雯将眼罩在手里展开，“妈的提议是——先让昊昊戴上眼罩，然后我们两个流……服侍他。让他猜，哪个是妈，哪个是周芸。”

我挑了挑眉。

“猜对了怎么样？”

“猜对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林雯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周芸，她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我玩。”

林雯走到我面前，将那条丝绸眼罩蒙在我的眼睛上。

世界瞬间陷了黑暗。

丝绸的触感凉滑而柔软，紧紧贴着我的眼眶，将所有的光线都隔绝在外。

我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敏锐起来。

耳朵里，爵士乐的旋律变得更加清晰，萨克斯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耳边吹奏。

鼻子里，茉莉花香和檀香的混合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皮肤上，空气的流动变得可以感知，每一丝微风都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

“准备好了吗？”林雯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

“准备好了。”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只有爵士乐在低地流淌。

过了大约十秒钟，我感觉到沙发微微下沉——有坐到了我的面前。

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

那双手的温度很高，指尖微微发烫，像是刚泡过热水。

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腹的触感细腻而柔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到了裤子的拉链处，那双手停了下来。

然后，拉链被缓缓拉开。

“嘶——”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一只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已经半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