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排道:“反正你母亲那边有疗养院照看着,也不用你天天
心了,
脆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此话一出,李老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身子都微微僵了一下,显然完全没料到爸爸会突然这么说。
爸爸没等她开
,接着说道:“你一个
在外面租房子住,孤零零的,也没个
照顾你。这次便秘的事就是例子,你自己住,吃饭作息都很随便,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你搬过来,就让大
牛给你做些好吃的,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就不会再出现把身体弄出问题的事了。”他的语气里十分认真,不像是随
安排。
李老师明显是想推脱,她连忙摆着手,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局促:“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住惯了,回去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次只是意外,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再说我搬过来还会麻烦姐姐……”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有点闪躲,看得出来,她不太想搬过来。
妈妈凑到李老师身边,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劝道:“不麻烦!妹妹,主
也是为你好。你一个
在外,我们都放心不下,你搬来一起住,咱们互相有个照应,家里也能更热闹些。你自己住,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多孤单啊。”
我也赶紧跟着点
,凑过去拉了拉李老师的胳膊,软声说道:“是啊李老师,你就搬过来吧,家里多个
更热闹,晚上你还能辅导辅导我英语。”
萌萌也在一旁跟着附和道:“对呀对呀,搬过来一起玩多好,自己住多没意思啊。”
我们几个围着李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真心想让她搬过来。
李老师的表
,从一开始的局促推脱,慢慢变得犹豫,她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做挣扎。
她好几次想开
再说些拒绝的话,可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神,又看看我和萌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好半天,她轻轻点了点
,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松了
:“……那好吧,我就搬过来住,麻烦大家了。”
我一听,立刻开心地拉着萌萌小声欢呼了一下,妈妈也笑了,眼中满是开心。爸爸看到李老师答应下来,嘴角也微微扬起,没再多说什么。
聚会进行到尾声,我发现李老师有些坐立不安,没一会儿就起身往屋里跑。
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跑了好几趟了。
爸爸见李老师回来,语气平静地说道:“又去厕所了吧?肯定是灌肠
没排
净,甘油还在刺激肠道。等会儿再用清水给你灌一遍,清洗掉残留的甘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李老师的脸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声推辞:“不……不用了…… 我再忍忍就好……”
妈妈柔声劝道:“别傻了,甘油不排
净,那得难受多久啊!就只是用清水灌一下,把残留的甘油清洗掉,弄完就舒服了。”
我也拉了拉李老师的胳膊,帮腔说:“是啊李老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们陪你一起灌,这样总可以了吧?”
萌萌也用力点
,跟着说了一句:“对啊!大家一起就好了!”
李老师被我们说得手足无措,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垂得几乎要埋进胸
。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再说几句推辞的话,可是面对我们真诚又关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紧,显然还在被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困扰着。
可能是肚子又感到了不适,她的手又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看着眼前没有半分取笑、一脸真诚的我们,终究是轻轻叹了
气。
再抬眼时,她的眼神依旧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认命似的软糯:“……那、那好吧……真是对不起……还要你们陪我灌肠……”
话音落下,她又慌忙补上一句,声音更小了几分:
“就是……一会儿你们别笑我就好……”
“没事啦,李老师。我们经常灌肠,早就习以为常了。当然也不会嘲笑你啦!”我立马保证道。
“对啊对啊,灌肠有什么好笑的,大家都经常灌的啦。”萌萌也附和着。
妈妈把手轻轻搭在李老师肩膀,柔声说道:“放心吧妹妹,有我们陪着你,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这时,爸爸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悠悠地开
说道:“既然大家都要灌肠,那
脆来一场比赛吧。”
他目光轻轻扫过我们几
,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来一场灌肠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