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丝光彩。
老医生:“现在咱们国内对这方面的关注还不多。国外可能研究得更远、更
一些。孩子这个症状啊,和我在国外
流时了解到的一种,他们叫焦虑
绪、焦虑症引发的躯体上的症状,非常像。”
我妈看着老医生。
“这种病症在发病时,往往和我们很多已知的病症非常相似。甚至你不去做检查,光听患者的
述,很难区分出来。像是我这次在国外了解到的案例里,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他第一次发病时,就跟突发心脏病一摸一样。但是检查后呢,发现这个病
的心脏没有问题。”
“但是这个患者后来反复的发病,然后又反复的检查,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好几遍,始终查不出原因。后来,也是偶然间遇到了我认知的这个
神科医生。这个患者这才知道,他的这些症状啊,就是有这种“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表现。”
我妈这会好像也听明白了老医生讲的意思,问说:“您的意思是,我儿子现在这个
况,是
神上导致的?”
老医生点点
:“我认为是这样。这个躯体化的症状啊,千奇百怪。很多患者在出现强烈的躯体化症状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一种极度焦虑或者抑郁的状态里。”
“往往在第一次“发病”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其实是“焦虑症”引发的『假
』症状。那这种反复出现的躯体化,又会进一步地增加患者的焦虑和抑郁
绪,形成一种恶行循环。”
“尤其是当时还有一个病例,和你家孩子现在的
况非常接近。”
“那是个英国的小伙子,他最严重的时候只能卧床。也是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直到后来,他家里
给他找了
神科方面的医生。这个小伙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病
膏肓了,完全是由这个焦虑
绪导致的这些躯体化症状。”
“结果他和那个医生聊完,几个月卧床不起的他,当天就能下床了。后来恢复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吧,基本就和健康
一样了。现在听说都已经可以带着那种野外探险队,探险去了!哈哈哈!”
老医生的这一段话,似乎不只是对我妈说的,同时也是对我说的。
这一刻,我只觉得,这是我这十几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老医生没有宣布我的“死”刑,反而是重新给了我“生”的希望!
不愧是专家!
我忽然觉着,自己也可以像那个英国的小伙子一样,现在就能站起来了!
可兀自挣扎了半天,依旧是一动不动。
我妈焦急地问:“那具体要怎么治疗呢?”
老医生说:“这种
神方面的问题,我们国内现在确实缺少系统的,定制化的治疗方案,我也不建议盲目服药,尤其是孩子还小。”
“按在国外的了解,除了一些药物辅助之外。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接受”。”
“接受现在这种身体出现的症状,不要对抗,要顺其自然。”
我妈想了想,问说:“诶?医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儿子其实没病?”
老医生突然正色到:“诶!这点尤其是要注意!我刚要和你说,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认识!”
“这个焦虑症啊,尤其已经发展出躯体化表现的。绝不只是说单纯的心
不好,或是
绪因素。从一些抑郁症患者的神经上来看,确实有变化,是病理
的。”
“患者的神经需要修复,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千万不要和患者说什么『你没病啊』『你就是心理因素啊』等等的话。”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我们见得病
多了,曾经也接触过不少有类似
况的患者。他们有些家属啊,很多时候不但没有帮助到患者,反而加重了患者的心理负担。甚至说得难听一点,他们本身就是患者换上焦虑症的根源。导致患者的病
始终得不到好转,甚至恶化。”
我妈忙点点
:“明白,我明白。”
老医生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啊,首先就是鼓励,尤其是患者身边最信任、最亲的
,一定多鼓励,多陪伴。鼓励患者去“接受”,接受自己和身上出现的躯体化症状长期共存。”
“具体到这个孩子的
况。在我们刚才聊到的基础上,因为孩子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嘛,一定要让孩子保持一个运动量,千万不要长期卧床。
的肌
啊,长期不活动就萎缩了,而且总躺着还会生褥疮,照顾过老
的都知道。”
我妈仔细地听着,不住地点
:“是,是。”
“药物方面,我不建议
吃。还是先观察。可以去少开点治疗儿童惊厥的中成药,就是舒缓
绪嘛。”
“你也不要太过紧张,
绪这个东西,是能传染的。尽量不要总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压力。”
老医生忽然转
问向王睿:“诶?咱院里是不是新开了个理疗中心?”
王睿:“对!”
老医生看向我妈:“要不你可以先带着孩子去做一个疗程,适当的刺激,应该也有帮助。”说着,他再次看向王睿:“咱这个理疗中心能走医保吗?”
王睿想了想,说:“好像走不了吧,我问问。”王睿掏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很快,消息传了回来。
“走不了医保,只能自费。”
老医生想了想,对我妈说:“走不了的话,那这样。咱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去试着做一个疗程,一个疗程我记得是半个月是吧?”
王睿点点
:“对。”
老医生:“你可以做一个疗程,那个理疗师做按摩和
位刺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跟着学学。有些基本的按摩手法也不难。等一个疗程结束了,如果孩子还没完全恢复,你也可以回家自己给孩子接着做嘛,对吧。”
我妈赶忙说:“行!嗯……医生,你看我儿子这种
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老医生:“这个倒不好说,孩子的
况和我刚才提到的那个英国小伙子很像。短的话,没准明早一觉醒来,他自己突然就好了。”
“长的话,可能就需要一段时间,让孩子自己慢慢去调整。”
说着,他望向躺在床上的我:“等孩子心里那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压力突然释放了,那很快就恢复了。”
老医生说罢,最后又补充说:“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只能再去北上广的大医院看看了。但我觉着,意义不大。”
他压低了声音说:“因为如果孩子真是那种极端罕见的病例的话……对吧。”老医生双手微微一摊:“反正我的判断,孩子不是器质
问题。”
我妈紧蹙着弯眉,叹了一
气,缓缓地看向我。
那晚,我和我妈在王睿的帮助下,直接住进了医院的理疗中心。直到八月中下旬,我们才坐着火车回来。
在这大半个月的理疗时间里,我妈始终陪在我的身边,跟着理疗师,一下一下地学习按摩和刺激
位的手法。
但我始终没有什么好转。
依然是走路要
扶,吃饭要
喂,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话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大小号倒是变得很规律,因为每天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在回来的火车上,依旧有同路
询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