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暗匣，问说：“啥时候没的？”

我：“具体啥时候没的我也不知道。今年过年那会我发现的。”

王星宇：“那假大吗？”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种凸。”

王星宇缓缓点。

放回了暗匣，关上柜门，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偷听到的我妈和老孙的谈话，我说：“星宇，你说如果那晚老孙老婆没来，我妈是不是就跟他们走了。”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阿昊，你刚才说，你觉着你妈特傻，为了职称做这些事儿特不值，是不是？”

我拧开冰红茶，大灌了一。

客厅里，漆黑的电视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

王星宇问说：“阿昊，你在乎孙思琪吗？”

我被他问得一懵，不知道为啥突然扯到孙思琪。

王星宇一笑，说：“你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乎到，我以为全世界的男都对她有意思，都觉着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

王星宇呼了气：“但其实呢？”

“我把她当块宝，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可在那个瘪三眼里，孙思琪不过就是块他嘴边的肥，一个漂亮的处。”

我听着王星宇，有些似懂非懂。

王星宇：“阿昊，a片儿咱都看过吧？”

我：“嗯。”

王星宇笑说：“咱都是男。都经历过在找片儿的时候，突然翻到一张封面无敌好看，又或是某张特别色的动图，恨不得立刻就下载下来看。为了个下载链接，在论坛上到处给当孙子，认爷爷，就为了让家把片儿的下载链接发给咱。最后，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饭钱续网费，也得把那片给下载下来！”

“可撸完之后呢，是不是一下就觉着‘也就那样’了。一想自己就为了这片儿，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啥也没，突然就觉着特空虚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饭钱也搭进去了，只能啃馒就凉水了，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吧。”

王星宇转过，看着我说：“所以啊，阿昊，你觉着的真那么值钱吗？”

“如果你不一个，你不在乎她，只图她的色相、她的。那就跟咱找片儿一样，在得到之前，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愿意答应。可一旦得手了，爽过了，就不认账了、跑了，从古至今，这种故事听得还少吗？”

我听了王星宇的话，接道：“诶？那要是反过来呢！那要是我妈先让他们把职称的事儿办了！然后不认账了，不理他们不就行了？”

王星宇一听，笑了。

他转回，喝了冰红茶，说：“阿昊，咱俩这关系，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就你家现现在的况，一没靠山，二没关系，家里没什么积蓄，你爸走的又早，老一辈的别说帮衬，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甭说那个吴主任，就说老孙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个冒着大雪，把单位过年新分的两桶豆油给他领导送去，后来领导成了他老丈。”

“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苦大学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都是千年的狐狸投胎。”

“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汪老师光凭个色相就能让他们先把事儿给办了，那为啥这么多年过去了，汪老师的职称还没评上呢？”

我呼一气，瘫靠在沙发上。

王星宇：“所以我说，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不但能从让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职称给办了，还给她进了教研。这可不是一顿两顿的饭钱，这是一辈子的大饭票！你说，你妈牛不牛？”

听了王星宇的话，我一时不知作何绪。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说，像吴主任这些，早不知道玩过多少了。也就汪老师这种，脸蛋儿和身材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极品，才能他们的眼”

“而且现在看，汪老师不但漂亮，还还聪明，要不然啊，哼......”王星宇冷哼一声：“到时让他们连蒙带骗地吃抹净后就一脚踢了！”

王星宇说着，从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串往嘴里塞。我起身拦住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厨房的微波炉里加热。

看着微波炉里转动的圆盘，想着王星宇跟我说的这些东西，抬问说：“诶？星宇，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

王星宇笑说：“咋知道？见过听过呗！”

我想了一下，说：“是你妈大学里的事儿？”

王星宇抱着胳膊，靠着厨房门框点点，说：“我妈大学领导，几年前了吧。那会学校里有老师写举报信，举报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打压异己，还潜规则老师，搞了个什么‘红娘子团’。”

“结果那举报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领导办公桌上了。”

“学校大会上，那领导坐在台上，当着所有的面，直接指着台下说：‘我知道有举报我！而且我还知道那个就坐在前三排！’”

我：“后来咋样了？”

王星宇：“还能咋样？涛声依旧呗！家现在还升了呢！”

“而且我怀疑我妈也是那个‘红娘子团’的一员。”

我：“啊？你咋知道的？”

王星宇：“我上小学那会儿，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我也记不太清了。有次暑假，我妈带我去她们大学里玩。那天，她系里的几个大学生带我去打羽毛球，中途我回我妈办公室里拿东西，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看见她正和学校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舌都伸出来了。”

“那男的不但亲，两只手还抓着我妈，又揉又捏的。哎啊，他俩亲的那叫个投啊，连我站在门都没注意！”

“我不认识那男的，但我猜，估计就是她大学领导。”

我拎着热好的烧烤回到客厅。王星宇拿起一串烤翅，边吃边说：“大的事儿咱也不懂！”

“有一次，忘了我妈因为啥骂我，我不服，当着我爸的面，冲她喊：‘我不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我那天都看见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亲嘴！那男的还抹你！’”

“其实那会我对男这些事儿根本不懂，连啥时都不知道。这些话，都是跟着电视剧里瞎学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状，让我爸去收拾我妈。结果我爸一听，不但没收拾我妈，反而一个大踏步冲过来，抽了我一个大嘴子！”

“我他妈的！那一嘴真是抡圆了，养的，给我抽得像个冰噶儿似的，在地上都转起来了！”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来。

王星宇：“那一嘴抽得我喘不上气，差点昏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了，然后我就开始大哭。”

“我妈也抱着我流眼泪，还回骂我爸，骂他怎么能这么打孩子。”

“我以前每次想起这些事儿，都想不明白，但这两年我好像慢慢有点理解了，特别是根孙思琪的事儿之后。”

“我妈是跟那男伸着舌亲嘴了，说不定还跟他了，这事是真的。”

“但我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