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快递员送来一个小纸箱。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张伟正要出门上班，顺手接过，看了眼寄件信息，随问：“晓雯，你网购了什么？”

林晓雯正在厨房洗碗，闻言心里一紧。

她擦手走出来，看见那个纸箱时脸色瞬间白了。

纸箱不大，但上面的寄件名字她认识——是那家成用品店的网名。

“是……是我买的按摩器。”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抖，“最近肩膀疼。”

张伟点点，把纸箱递给她：“肩膀疼就多休息，别老活。”他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我上班去了，晚上可能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门关上了。

林晓雯抱着那个纸箱站在客厅里，手指在颤抖。

她知道里面是什么——昨天陈墨拿着手机给她看，说“这个应该会让你舒服”，然后下了单。

“不打开看看？”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晓雯猛地转身，看见陈墨靠在卧室门框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很居家，很温和。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她害怕。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这个……能不能退掉？”

“退掉？”陈墨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纸箱，轻轻晃了晃，“为什么要退？我特意选的，评价都说很好用。”

很好用。用在……那里。

林晓雯的腿在发软。她在想，她真的要接受这种东西吗？要在身体里塞进一个会震动的东西，然后……被遥控？

“我……我怕。”她小声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气，把纸箱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怕什么？”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孩子，“我会很轻的。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用了，好不好？”

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用了。

这句话像赦免令，让林晓雯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在想，也许真的可以试试？也许……真的会舒服？

“可是……”她还是犹豫，“张伟在家的时候怎么办？”

“那就出门用。”陈墨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明天你不是要去超市吗？带着它，我陪你一起去。”

带着它。塞在身体里，出门。在公共场合，在来往的超市里，被遥控。

这个念让林晓雯全身都热了起来。不是兴奋的热，是羞耻的热。她在想，那得多羞耻啊？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万一……

“别怕。”陈墨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穿条裙子，没会看出来。而且……”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试试，在别都不知道的况下高，是什么感觉。”

在别都不知道的况下高。

这句话像魔咒，在林晓雯脑子里盘旋。

她在想，那是什么感觉？

在超市的货架间，在收银台前，在所有都不知道的况下，身体里有个东西在震动，让她腿软，让她湿，让她……高？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涌起一热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堕落。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我试试。”

好。她又同意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他松开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拆开纸箱。

里面是一个致的小盒子。陈墨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两个小小的、椭圆形的装置，色的，看起来很可。还有一个遥控器。

“这个，”陈墨拿起其中一个，“塞进去。这个，”他拿起另一个，“放在外面。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遥控器可以调十个档位，从轻微震动到……让你哭出来。”

让你哭出来。

林晓雯在颤抖。

她看着那两个小东西，看着那个遥控器，想象着它们在她身体里震动的感觉，想象着她在超市里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想象着……她羞耻又兴奋的表。

“现在要试试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现在？现在张伟刚出门，陈墨在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林晓雯在颤抖。最后，她点了点。

陈墨笑了。

他拉着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用陈墨买的东西，被陈墨遥控……更多彩

她在想，她真的疯了。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着。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开始脱她的裤子。

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林晓雯闭着眼睛，不敢看。她能感觉到裤子被脱掉，内裤被脱掉，腿被分开……

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她全身猛地一颤。

“放松。”陈墨的声音很轻，手指沾了润滑剂，涂抹在那个周围，“第一次会有点不适应，慢慢来。”

第一次。用这种东西的第一次。

林晓雯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东西在慢慢往里推，很慢，很轻，可是确实在进。

那种陌生的、被异物侵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疼吗？”陈墨问，动作停住了。

疼吗？不疼。只是……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

“不疼。”她小声说。

陈墨继续往里推。

那个东西很小，很快就完全进去了，只留一根细细的线在外面。

林晓雯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冰凉凉的，硬硬的，存在感很强。

然后陈墨拿起另一个，放在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湿了，那个小东西一放上去，她就全身一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好了。”陈墨说，拿起遥控器，按下第一个按钮。

轻微的震动从身体内部传来。很轻，很细微，像蝴蝶扇动翅膀。可是那种震动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啊……”她咬住嘴唇，可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有点哑。

舒服吗？那种从内部传来的震动，那种从外部传来的摩擦，双重刺激……

“舒……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陈墨笑了。他调到了第二档。

震动变强了。林晓雯的呼吸开始变，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腿开始发软。她在想，这才第二档，就已经这样了，那第十档……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别……别调太高……”

“好。”陈墨很听话地调回了第一档，“今天先适应一下。明天出门的时候，我们再试试更高的。”

明天出门的时候。在超市里，在公共场合，用更高的档位。

这个念